吳邪為了打圓場,也一直努力在想名字。
張起靈不願意,拉著吳邪回屋了,他不想讓吳邪給那人起名字。
塌肩膀撇撇嘴,他才不想讓吳三省的侄子給他取名字呢。
在他看來,只有長輩給晚輩命名的。
既然太叔爺爺和小姑奶奶都不擅長取名,那他就自己取。
直到吃上晚飯他才跟祖兒彙報,說他以後想一直守在張家古樓這裡,哪怕不做野人了,他也不想離開巴乃。
所以他給自己取名叫張忠守,守護的守。
祖兒搖搖頭,“外面的世界已經變了,也沒人會害你。
我在國內外都有勢力,你可以過得很好,享受一下外面的紅塵繁華。
祖墳那裡機關重重,汪家也已經被滅了,其他有能力動咱家祖墳的組織也不多。
村子裡也早已埋了眼線,只要這邊有異動我隨時能派人過來。
你真的沒必要在這邊死守。
而且你年紀也不小了,不該考慮結婚生子麼?
還是說你在巴乃有喜歡的姑娘打算在這兒落地生根了?”
塌肩膀搖搖頭,“我對外面的世界沒什麼興趣,在這裡幾十年我已經習慣了。
我都50多歲了,老頭子一個還成什麼親。”
他這一說,張瑞松和黑瞎子臉都黑了。
祖兒和花爺笑的抖成一團,心裡默默為這貨點了一排蠟。
提啥不好提這個,你又打不過那倆。
塌肩膀不知道為啥倆人笑成這樣,茫然的問了一句,“我說錯話了?”
花爺擺擺手,“不是你的問題。就是吧,你恰巧揭到別人的短處了。
張叔,張叔八十四結的婚。
瞎子上個月才跟你小姑奶奶成的親,他出生那年還是慈禧老佛爺當政呢,哈哈哈哈。”
黑瞎子乾咳一聲,“別胡說,黑爺我是八零後。”
祖兒笑噴,“對對對,一八八零後,哈哈哈!”
黑瞎子無奈嘆了口氣,“不瞞你說,咸豐的額娘出身鈕祜祿氏,跟我額娘是遠房表姐妹。
真要說的話,我應該管慈禧叫表嫂。”
祖兒震驚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我去,太毀三觀了!”
黑瞎子笑著捏捏她臉,“逗你玩兒呢,趕緊吃飯。”
小花跟祖兒齊齊切了一聲,但心裡都知道,估計瞎子說的真沒準兒是真的。
嘖嘖,毀三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