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時還笑張起靈太龜毛,被摸一下又不會少塊肉,至於一副被強了的樣子麼!
現在→_→呵呵,他只剩後悔和後悔了,這可是不能扒的黑歷史。
祖兒一向不問這些事,啞巴也不多嘴,但他真的很心虛。
猛然間聽老婆說起這個話題,他現在後背都是冷汗。
對於別人來說,他坐懷不亂是美德。
但對於他老婆來說,你讓別的女人坐你懷裡了就是在作死。
祖兒那個智商哪可能看不出瞎子心虛,好笑的逗弄了他幾句便沒再繼續話題。
這黑貨一向放蕩不羈喜歡口花花,這麼多年調戲過的男男女女肯定少不了。
只不過這缺德玩意兒是個有賊心沒賊膽的,嘴上說的風流,人家一動真格的他就跑了。
若是妖豔賤貨類型的,他能堅持到人家脫衣服。
若是動了真感情的好姑娘,恐怕一看出人家認真馬上開溜。
雖然不排除有紅顏知己的可能,但起碼在被自己包養之後這貨一直安分守己,以前的事她也就既往不咎了。
反正都過去那麼久了,刑事案都過了追溯期,她糾結這個也沒必要。
偶然提起來調侃一下還好,較這個真就傷感情了。
他們停的這地方是進入古潼京的必經之路,副官問過後跟祖兒報告,說是已經有好幾撥人進到沙漠裡了。
多的三四十人,少的十幾個。
有旅遊團,探險者,還有自稱寶藏獵人或者學者的,總之挺亂的,水有些渾。
祖兒忽然想起來,這片沙漠雖是不毛之地,但並不是沒人來。
起碼後來吳邪得到的線索就是一個攝影師無意間拍到的。
祖兒也真是服氣,這群藝術家們總喜歡挑戰自我,多危險的地方都想去闖闖。
黑瞎子給祖兒遞了一瓶水勸道,“水渾點也沒關係,是不是這條道上的黑爺打眼一掃就知道。
他們身上那股味兒,就算是披上多少層偽裝也去不掉。”
祖兒搖搖頭,“我倒不擔心這個,就是感慨一下咱們國人世界該溜子的屬性。
我當初沒把我家祖墳遷出來就怕的這個,真是沒有他們不去的地方。
旅遊去哪玩不好,咱們國家山清水秀鳥語花香的地方多了,怎麼偏偏往大沙漠跑。
要不是有任務,這破地方鬼都不願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