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有些沮喪,“所以,那就是真的嘍!
沒事,我不怪你們。
比起其他人我已經算好的了。
小姑說,如果沒有她過來,以後小哥胖子都會很慘,我也會變成個瘋子。
可既然她來了,那一切就都改變了。
只要二叔跟張日山張海客他們合作滅掉汪家,我們就都安全了。”
吳二白疲憊的揉揉額頭,“行了,我知道了,這件事你們三個跟誰都不要提。
先休息一會,準備一下離開這裡。
另外,那是人家張小哥的姑姑,你用不著叫那麼親。
還有,張日山不是你能叫的,你要叫日山爺爺知道嗎?”
吳邪頓時一噎,他忽略這個問題了,張日山是大爺爺的副官。
可他又跟小哥是同輩同族。
靠,這操蛋的輩分。
從帳篷離開後胖子先去找了阿貴,直截了當的跟他說已經知道了那個塌肩膀怪人的底細。
阿貴頓時吃了一驚,他想說不認識這麼一個人,但看胖老闆篤定的神情就知道,他的解釋人家肯定不信。
胖子又解釋道,“我接到消息他想殺雲彩滅口,您也看出來了,我是真心喜歡雲彩妹妹。
無論她喜不喜歡我,我都不願意你們出事。
要不貴叔,您看這樣行不行?
正好我們要回北京,你就帶著倆妹妹跟我去旅趟遊行不?
我包吃包住包機票,你們也去看看我家底咋樣。
要是雲彩妹妹還相不中,等過些日子我再送你們回來。”
阿貴沉吟了半晌,這胖老闆倒是說的挺實在的。
那人有多兇殘他也知道,要不就帶倆丫頭去北京看看?
說實在話,他其實挺看好胖老闆的,這一看就是個過日子的人。
他也知道自家丫頭中意那個不說話的小哥,可那人根本就不能嫁。
再說人家也看不上雲彩。
吳二白來這一趟就是找吳邪,如今人找到了他也沒打算深入,已經讓夥計收拾帳篷準備回去了。
阿貴也來不及過多思考,咬了咬牙,還是決定先去胖老闆那看看再說。
那可是首都大城市,要是沒有人家出機票,他們這輩子都去不了的地方。
山溝溝裡實在太苦了,如果有可能,他自然不願意倆丫頭一輩子土裡刨食。
胖子見阿貴肯帶閨女跟他走樂得都找不著北了,興沖沖的去找吳邪,把他那一包珠寶都塞給了天真讓他趕緊幫忙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