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哥要練功了!
以後小哥哥變得很厲害,就可以保護齊齊了。”
小傢伙一聽會變厲害眼睛一亮,“變膩害,齊齊也要。”
張瑞松一把拎起小齊齊抱住,“那就一起,不過先說好啊。
不許搗亂,不許哭,要不外公以後都不教你了。”
齊齊舉著小胖手保證,“齊齊乖,不搗亂,不哭。”
胖子也緊走兩步抱起小官,“那就趕緊的吧!
就憑黑爺跟小姑的血脈,齊齊的根骨一定差不了。”
張起靈有些失落。
以前齊齊最親他的,哪怕跟自己分開幾個月,回來也依然最親他。
沒想到這麼快就叛變了!
難不成一起嘬奶瓶還能增進感情?
那他……那他就把張小官的奶斷了。
小姑6歲都能下鬥了,他居然還在嘬奶嘴,羞不羞!
在武道館扎馬步的小官忽然背後一涼,不會是那個壞哥哥又要算計自己吧。
挺大的人老跟他一個小孩子過不去,真是不要臉!
他們這一練就練到了中午吃飯,張瑞松還以為兩個小傢伙最先堅持不住了,沒想到最先堅持不住的是胖子。
張家拳法以輕巧靈活見長,胖子那個噸位實在是不配套。
倒是小齊齊出人意料,挺著肉乎乎的小肚子,竟然把這套拳打得有模有樣的。
張瑞松頓覺驚喜,“沒想到啊,平時看著傻乎乎的,比同齡孩子發育都晚,竟然還專門點亮了習武技能。
你這個進度都快趕上你媽了!”
胖子也摸摸小官腦袋誇讚道,“這兒還一個練武奇才呢,胖爺我是不行了。
眼會手不會,咋練都白費。”
張瑞松卻擺擺手,“小胖你太謙虛了,你功夫底子可不錯。
這些孩子們也可以,和平年代能練出這種身手已經算很厲害了。”
齊齊立刻湊熱鬧,拍著小手誇讚道,“很膩害!
小哥哥膩害,齊齊膩害,大家都膩害。”
張瑞松戳著他小腦袋抱怨,“剛誇你兩句又打回原形了。
把你口條捋直了說話,那叫厲害,了藝力,不是膩。
習武還行,怎麼這說話倒不隨你媽了。
你媽小時候嘴皮子可利索了,小嘴叭叭的能懟死人。
你再看看你,就知道傻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