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兒捏起一塊桃花酥啃了一口,“他憑什麼揍我?
身為麒麟竟然認窮奇為主,也就是我們張家沒落了,要不然族規都能罰死他。”
二月紅則想的更多,“祖兒,你不會跟佛爺也這個態度吧?他也沒跟你發火?”
祖兒冷哼一聲,“他能發什麼火?
難不成還讓我這個當姑姑的給他三跪九叩?
也不怕折了他的壽!”
二月紅皺眉,“佛爺身居高位多年,你們只是同族他為何如此客氣?”
祖兒調皮的一笑,“我們不光是同族!
我爺爺跟他太爺爺是一奶同胞的親兄弟。
真按血緣關係來說,張啟山才是我名正言順的親侄子。
張家族群大分支較多,張起靈和張日山跟我們血緣都很遠了。
張啟山和他爹都是單傳,他在這世上唯一能稱得上血脈親人的就只有我一個了。
我爹就算了,他早說過不認那孫子!”
二月紅師徒沒想到還有這種奇事,祖兒這小丫頭藏得夠深的,竟然一年多從沒提過張大佛爺。
小花欠欠的湊上去,“既然你們親緣關係那麼近。
你爹為啥不把你託付給佛爺?
他為啥不認佛爺?
你那個侄子還能比佛爺更靠譜?”
祖兒好笑的看著八卦的小花,這貨在外面裝得像個豪門貴公子,也就在她和二爺面前才能這麼活潑。
“皮褲套棉褲必然有緣故,不是棉褲薄,就是皮褲沒有毛。
我爹不把我託給他必然有原因的,小孩子家家別打聽那麼多。”
二月紅心裡大概有譜,敲了小花腦袋一下提醒道,“佛爺不是你能八卦的,別那麼多好奇心。”
小花看師傅說他立刻嚇得一縮脖子,“當我沒問!”
祖兒看他這搞怪的樣子立刻笑噴了,二月紅沒好氣的又去捏祖兒的小臉蛋。
這倒黴孩子也是皮,這麼大的事情也不跟他說一聲,害得他還一直提心吊膽。
小花本來是挺穩重的孩子,都是被這小壞崽給帶成皮猴了。
他們在包廂裡屋說著話,外面的拍賣會還在繼續。
祖兒聽著那此起彼伏的鈴聲覺得有趣,有些包廂甚至是同一時間搖鈴,也不知道那些聽奴是怎麼分辨的。
新月飯店的拍品各個價值不菲,每搖一次鈴鐺就是加價五萬塊,現在可才九二年,相當於搖一次就是二環一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