鏢局自然不缺馬,祖兒又花了筆錢租了三匹腳程好的,約定好第二天一早出發。
趙平為人細心,將二月紅準備的金銀細軟讓陳皮背好,又買了水囊乾糧讓張雲山背上,等鏢局的人一到,一行人立刻出發奔雙柳城。
西北的冬天乾燥寒冷,那風就跟小刀子一樣,祖兒實在穿不慣這邊厚重的棉衣,便選了一身土黃色迷彩野戰服!
白天趕了一天路倒沒出什麼么蛾子,直到晚上投宿,倆鏢師才發現祖兒竟是個活色生香的大美人。
不光那張臉美的豔光四射,就是皮膚也比奶娃娃還要白嫩,不自覺的,那倆眼就有些不太老實!
可惜這倆也就是心眼兒活動,祖兒身後揹著那把玄鐵大刀看著就分量不輕,而且這仨明顯都是練家子,他們還不至於不自量力的去作死!
投宿的地方不過是個小旅店,髒的沒眼看,祖兒在床上鋪了塑料布,抱著六爺的刀和衣而臥對付了一宿!
第二天又跑了一天,連乾糧都是在馬上吃的,總算是在傍晚趕到了雙柳城。
張雲山在城裡稍微打聽了一下,選了家最大的客棧先投宿,有什麼事只能明天早上再說了。
這邊的東西祖兒實在吃不慣,她藉口不餓自己在房間裡開小灶。
張雲山和陳皮一間屋,那倆鏢師一間,幾人在樓下吃了飯,那倆鏢師說去看朋友就出門了!
陳皮則給了小二一些小費,想打聽一下白頭蝰的情況!
陳皮也算是打聽對了人,若是一般老百姓還真不知道,白頭蝰是江湖綽號,她本名叫白繡,就住在不遠處的香雲樓!
等小二解釋完香雲樓的底細,張雲山和陳皮都是緊皺眉頭。
無他,樓如其名,那裡竟然是座妓院!
小二看他倆神色凝重解釋道,“二位客官打聽白姑娘是來求醫的吧?
您可別因為白姑娘住在妓院就輕視,那位是個狠人,醫術好,毒用的更好!
我們這兒是城裡最好的客棧,每年都有慕名來求醫的江湖人住在這。
治好了歡歡喜喜離開的不少,出言不遜被白姑娘弄死的也不少。”
張雲山謝過小二的提醒又給他抓了一把銅子兒,跟陳皮對視一眼便去了祖兒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