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先生一臉凝重的問張瑞松,“這位小哥,你如何斷定這幾隻木雕是出自那位木匠皇帝之手的?
光憑這幾個字,解釋的有點牽強吧!”
張瑞松茫然的摸摸後腦勺,“這個雕刻手法就是朱由校的慣用手法。
而且你們如果專研究明代歷史,應該在博物館之類的地方看過朱由效的字跡才對。
我小時候有一個八角亭的木雕玩具,我爹說是朱由校的作品,跟這個雕工字跡一模一樣。
如果非要說證據的話,那這個玉蠶癭瘤木應該算是主要證據了吧。
這東西是貢品,除了皇上應該沒有人能拿得出6個雕這些小物件。”
人群中有個專精木雕工藝的老闆點點頭,“玉蠶癭瘤木在明朝確實是貢品。
地方官員私藏一兩塊小的有可能,但這麼大塊的6個確實只有皇帝才有資格動用。
但你又如何證明這就是玉蠶癭瘤木呢?
我玩木頭幾十年,經手的紫檀黃花梨無數,但玉蠶癭瘤木只見過拇指大的一小塊。
這個確實很像,但上面經過雕刻已經掩蓋住了那種特殊花紋,實在不好斷定。”
張瑞松輕皺了下眉頭,“所謂的玉蠶癭瘤木其實也就是黃楊木。
只不過在生長過程中生了一種叫玉蠶的蟲子。
生蟲後的黃楊為了保護自身,分泌大量特殊汁液將蟲子在體內殺死,慢慢包裹形成的一種樹瘤。
它比黃楊密度大質地堅硬,因為那些汁液和蟲子發生反應產生了藥用價值。
要說分辨的話,一是沉水檢驗密度,二就是看藥用。
玉蠶癭瘤木有很好的止血效果,只要一點粉末就能讓傷口瞬間止血。
或者放在枕頭邊睡一晚,靜氣凝神也不錯。”
那做木器的老闆立刻眼睛一亮,“對對對,這小哥說的一點不錯,看來你還真是對這玉蠶癭瘤木有研究。”
胖子一聽刮粉末立刻心疼了,“張叔,這要真是你說的那個什麼木那可是寶貝,這要真是皇上雕的更是天價,可不興往下刮的。
他們不信就算咱們輸,我給他三十萬咱把這寶貝拿回家。
您這一刮下去可就不止三十萬了。”
張瑞松倒是無所謂,反正又不是他賭,要不是胖子老說不能丟臉他也沒想暴露這寶物。
眾人一聽胖子說認輸把寶貝拿走反倒有些遲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