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被抓的將近有200人,張家的地牢根本放不下,只能先把人捆了仍在空房裡看管。
他們的家眷也都看押了起來,關於張瑞桉兩個兒子不在的消息也稟報了上去。
一直忙活到天黑,大長老他們才偷空喝了幾口水,飯都沒得吃又加緊開始審訊工作。
張錦源也是忙得焦頭爛額,大人他可以暫時不管,但看押起來的還有不少幼童。
就算是叛徒家屬也都是他這一支的後輩,他不能讓孩子們渴著餓著。
祖兒當初也有這方面的考量,所以才把脾氣溫和的張錦州和本就是同支的張興嶽派來看押嫌犯家屬。
若是看押者換成殘暴的張興路或是古板的長老,這些婦孺還沒準兒遭多少罪呢。
張錦源也想到了這點,對祖兒更是感激,送完食水後悄悄把張興嶽叫到了一邊商量對策。
張錦源為人淡泊名利,身為前長老之子卻從來不爭不搶,要不也輪不到張瑞桉在他們這一支裡掌權。
如今出了這麼大的事,他卻不得不出面擦屁股,愁的他頭髮都要白了。
本來張興嶽也可以獨當一面,可是如今,唉!
張錦源看了張興嶽一眼深深地嘆了口氣,“那叛徒說你跟一個獵戶之女珠胎暗結了?
這事可是屬實?”
張興嶽一聽臉也垮了下來,“叔爺爺,以後咱們這一支只能靠您了。
堂叔的事處置完恐怕就要輪到我,慧娘還有四個月生產,也不知道族裡會不會留下這個孩子。
若是一起處置,我們一家三口黃泉路上作伴。
如果能比照張弗林的先例給孩子留一線生機,還請叔祖幫我照看一二。
侄孫給您磕頭了!”
張興嶽說完就跪下邦邦磕了三個響頭,一向堅強的他也忍不住紅了眼。
慧娘有孕的時候他就料到了有這麼一天,可惜沒想到事情居然有變。
若是沒有張瑞桉叛亂的事情,仗著他們這一支的權勢和他爹先族長的身份,他應該能博一條生路的。
可如今一切都完了,張瑞桉的叛亂讓他們這一支註定被排除在權利之外。
以往他幫過的人未必敢替他說話,但他得罪過的人必然會落井下石。
他現在就算是想燒香都不知道哪個廟門肯收,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張錦源扶起張興嶽拍了拍他肩膀,“你先別急著認命,也許事情有一線生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