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好像記得有一個很溫柔的聲音，一直在喊他仁波。
這時候的張起靈記憶不全，等到後來找回記憶後才知道，原來仁波是藏語中寶貝的意思。
他那個朦朧的記憶，是在被帶回張家前他媽媽白瑪的聲音。
不過好在這個名字只是用在身份證上，別人介紹他的時候還是會說張起靈，要不然恐怕大神也要臉紅了。
身份證弄好後就要準備出門了，幸虧這回有張興祖這個外掛，他們可以帶不少東西。
而且自從小丫頭透露那個虛擬空間的東西不會變質之後，張瑞松就死纏爛打要求小丫頭做了很多食物放在裡面。
張起靈也積極的上山打了不少獵物。
悶神甚至都不用說話，張興祖就能明白的知道這貨是想紅燒還是清蒸。
張瑞松不止一次的吐槽，就因為小丫頭這種讀靈機的技能，導致他家族長越來越不愛說話了。
他現在想跟族長交流還要閨女當翻譯，而且那倆貨還總是一副你好廢好沒用的樣子。
真是無語，他竟然因為不夠變態而在這個家裡格格不入！
這時候剛改革開放才十幾年，偏遠地區小汽車還太扎眼，他們一路上除了火車就是大巴。
小丫頭頭一次出門，開始還興致勃勃地觀賞著周圍的景色。
但隨著旅行越來越漫長無聊，她也漸漸沒了興趣！
除了偶爾下車放風，基本都在睡覺中度過。
長途跋涉了半個多月之後，他們終於來到了這次的目的地，青海省格爾木市。
張興祖記得這裡好像有個什麼療養院，算是盜筆有名有姓的特殊建築，跟劇情有很大關係。
他們到格爾木之後先找了個旅館住下，然後張瑞松就開始晝伏夜出。
連續三天後，終於確定療養院已經人去樓空，這才叫上張起靈和張興祖夜探鬼樓。
療養院距離他們住的旅店不算太遠，周圍雖然很多小巷但好像並沒有什麼人住。
一到夜晚四周萬籟俱寂，透著一股詭異的寧靜。
這裡的圍牆對於只有一米高的張興祖小朋友不太友好，她爹把他舉到牆上後才翻身跳進院子。
院子裡都是乾枯的雜草，那3層小樓雖然並不陳舊，卻也給人一種很破敗的感覺。
仨人並沒砸開正門的鎖，從側面的雕花窗戶爬進小樓的大堂。
這個大堂空空如也，以前應該放著什麼傢俱，但這會兒早就搬空了。
張瑞松啐了一口，“這幫孫子行動還挺迅速，族長想起什麼沒有？半年前我就是從這裡把你救走的。”
張起靈搖了搖頭，打起手電順著樓梯上二樓。
二樓的樓梯口已經封死了，張起靈摸著那些痕跡很新的水泥若有所思。
張瑞松皺眉問道，“要砸開嗎？我記得這裡以前是病房！”
張起靈又搖了搖頭，“這裡關的都是普通實驗材料，從西沙回來的那群人應該在三樓。”
張瑞松立刻驚喜，“族長您想起來了？”
張起靈嗯了一聲，“只有一部分，關於這裡的！”
張瑞松苦笑，“我倒寧願你沒想起來，這可不是什麼美好的記憶！”
張起靈抽出匕首繼續上三樓，走過張瑞松身邊的時候，輕輕的說了一聲，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