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你他媽的到底在說什麼?
阿寧心裡直爆粗口,你要困了你自己回家睡呀,跑我們營地裡幹嘛?
剛訛完我的錢又跑到我營地借住,真當我們沒脾氣的?
張瑞松也是燦爛一笑,
嗨!
嗨你大爺!
阿寧表情管理都要失控了,咬著後槽牙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都難看的笑容。
“張先生,您幾位這是……”
張瑞松理所當然,“困了呀,正好路過你們這兒,能借個帳篷睡不?
不過先說好啊,我可沒錢!
先賒賬,回頭你跟我閨女要。
你不會不肯借吧?
難道讓我們睡在外面?那也太狠心了!
我年紀大了身子骨弱,萬一著涼會得老年痴呆的。”
簡直槽多無口!
阿寧從十幾歲就給裘德考辦事,年紀不大卻也是老江湖了。
流氓無賴惡棍傻逼都沒少見,但張瑞松的奇葩程度還是刷新了她的三觀。
但無論她內心多少戲,面上卻不好表露。
誰讓這神奇生物有個更神奇的閨女呢,她忍!
這幾個既然來了估計她也趕不走,與其發生衝突被他坑倒不如先妥協。
明天還有正事呢,半夜三更的還是以和為貴。
張瑞松要到了兩個帳篷挺開心,伸著懶腰就去睡了。
他睡眠一向規律,確實是真困了。
送他們過來的司機看他們談妥就開車回去了,他級別不夠,之後的事情就不是他能參與的了!
張起靈也想睡,但吳邪可沒想放過他,追著他進了另外一個帳篷。
小狗崽現在是一肚子問題,感覺自己cpu都要燒了。
如果這是小姑的營地他一點都不驚訝,但為啥小哥把他和張叔帶進了阿寧的團隊呢?
人家明天能帶著他們一起走嗎?
還是說這次小姑根本沒組織隊伍去塔木坨?
那小哥和張叔這是幹嘛,叛逆期到了,祖孫倆一起離家出走?
那三叔呢?
三叔會不會去?
太多的疑問卡在心裡,吳小狗哪裡睡得著?
養過狗子的人都知道,狗子睡不著的時候自然是折騰人了。
張起靈面對喋喋不休的無邪也是一臉無奈,他有種想掐暈這吳小狗的衝動。
正當悶神在掐暈吳邪和回答吳邪之間猶豫的時候,忽然帳篷外有人叫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