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這倆筍種連汪家的狗都不會放過,雞蛋都得搖散黃了才罷休。
這件事宜早不宜遲,散會後兩人就可以安排人手準備出門。
最麻煩的反倒是處置叛徒。
張弗時的雷刑祖兒親自操刀,天打雷劈也能給族人震懾。
大長老也命人開始在廣場立絞架,被處置人的家眷由張興嶽審查,若有復仇苗頭的也別婦人之人。
至於從犯打板子由長老院和張錦州監督在廣場行刑,務必保證公平公正。
陽奉陰違放水和公報私仇把人打廢都是不可以的,具體人員安排也要跟張錦源商議。
如今張瑞桉被處置,他們那支以後就由張錦源和張興嶽統領。
一條條命令條理清晰的發出去,眾人驚奇的發現,張祖兒好像天生就是做領頭人的料。
你說她婦人之仁,處置幾個反叛頭領下手極重,連死了的都要被遷出祖墳,夠狠!
但你要說他殘爆嚴苛也不盡然,叛族大罪只是罰銀打板子,這在任何一個家族都算寬仁。
但無論是殺是放,她的度拿捏的都非常好,既收服了張瑞桉一支的勢力又給自己立了威。
大長老又一次後悔自己引狼入室,這手段可不像她剛開始表現的那麼衝動莽撞,一看就是個政治老油條。
如今他說什麼都晚了,張祖兒威勢已成。
張錦源為了保存他們那一支的實力肯定捧著張祖兒。
而如今因為張瑞桉的事,他們那一支已經退出了族長角逐,張錦州和張隆昌自然想著拉攏張祖兒支持自己。
張興路還在做著不切實際的幻想,算來算去也就張弗曉還能有點用了。
祖兒交代完任務立刻站起來就要走,大長老的思緒被打斷茫然的問了一句,
“怎麼要走了?會不是還沒開完麼?”
祖兒白了他一眼,“該幹什麼活兒不是都告訴你們了嗎?
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該打板子的去打板子,該捱打的趴好了捱打。
你們不餓我也要吃飯的好吧!
少弄那些沒用的官僚主義,開會是為了說事兒不是為了顯擺你的權勢。
散啦散啦,耽誤我吃飯我跟你同歸於盡!”
大長老心裡暗罵,吃個屁的飯,一看就是急著去投餵她那個小崽子!
昏君,這就是個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