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毛猴子還認得它啞巴爹,一看它啞巴爹回來立刻提著它兒子過來獻寶。
張起靈看到小金絲猴眼睛亮了一瞬,跟當初的小金一樣可愛,圓溜溜的眼睛金燦燦的軟毛,好萌!
齊齊也很喜歡小猴子,跟猴侄子父子分水果玩球球,連他最喜歡的哥哥都冷落了。
張瑞松對黑瞎子也越發改觀,這小黑看著挺不著調的,沒想到做起正事也頗有章法。
果敢的自衛軍也已經擴充到幾千人,軍紀嚴明戰鬥力驚人,可見這小黑也是下了功夫的。
祖兒主政務小黑抓軍權,這麼一看倆人倒也挺般配。
幾人在果敢盤桓了十幾天,直到過了十五才回去。
祖兒這些天已經不太忙了,就是心累,感覺跟自己這些天獨自建了始皇陵似的。
她現在不想說話不想動,連吃飯都不想張嘴。
黑瞎子也願意慣著她,搬個小凳子坐在沙發邊上,一口一口的喂老婆吃飯。
祖兒從初一到十五每天最少兩個宴會,從政界到商界再到九門和一些地下勢力,黑白兩道都要去露個面。
也就是她地位夠高不用誰的面子都給,要不光喝酒都能喝成胃穿孔。
黑瞎子心疼的不行,可惜他能力有限,也就道上的一些勢力他能幫著應付一下。
連商界那點兒事他都折騰不明白,一個個說話都是拐著八道灣挖十六個陷阱,他還是更擅長拿刀說話。
政界的應酬場合他就更不敢去了,當了幾十年的賊,都成職業病了。
雖說在果敢當司令,但他看到華國官員還是有些不自在。
張起靈和張瑞松也心疼的不行,可惜這倆還不如黑瞎子呢。
張起靈連跟熟人都不願意說話,生人就更別說了,除非是實在沒辦法易容套馬甲,要不肯定指望不上。
祖兒可捨不得,她寧可自己受累也捨不得她家寶貝大侄子受委屈。
張瑞松就算了,說好聽點……拉倒吧,他就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祖兒緩了幾天,歇過來後又開始下廚,還每天煲些湯讓人給小花送過去。
小花爺這一過年最少瘦了十斤,他又是小輩,見誰都得笑臉相迎。
尤其他爺爺給他留的那些非物質遺產,一個個倚老賣老,藉著過年聚會沒少膈應他。
喝到祖兒一天兩頓的美味補湯,小花爺感動哭了,還是妹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