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帶人刨自家祖墳的時候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那人明顯愣了一下,但隨即又強硬道,“那我不管,損害張家利益的就是張家罪人。
身為族長,罪加一等。”
祖兒切了一聲,“那你還不是帶人刨自家祖墳,你還沒失憶呢,這又怎麼說?”
那人忽然激動起來,“我給他們帶的都是錯誤路線,就是為了讓他們都死在這裡。
為了張家的秘密不被發現,我一直在殺人,可是他呢,他居然還會救那些意圖挖他祖墳的人。”
祖兒尷尬的笑笑,這事兒還真的很難評,她家小麒麟就是心太軟。
進到鬥裡,只要是活人他就救,有時連陣營都不分,確實挺讓人頭疼的。
張起靈看小姑這樣扁了下嘴:
我不救汪家人的。
祖兒嘆了口氣,“這事兒算你有理,不過那都是以前了。
他亂救人確實有錯,你胡亂殺人也不咋地,半斤8兩吧。”
祖兒這和稀泥的行為讓倆人都有些不滿。
張起靈堅信自己救人沒錯,而塌肩膀也不認為自己殺了不該殺的人。
祖兒有些頭疼,這倆叛逆孩子!
可她作為家長也只能盡力調停,張家人大部分都是犟種,不過是執著的方面不一樣罷了。
通過跟張祖兒的談話,塌肩膀似乎對她的敵意少了一些。
但依然很警惕的問道,“既然你是興字輩的長輩,那你帶著這麼多人過來幹什麼?
據我所知,不都是咱們張家人吧。”
祖兒點點頭,“不過你放心,雖然不是張家人,但也是絕對信得過的。
大部分是我養的死士,你可以把他們看成張家的外圍成員。
這次過來主要是三件事。
一是祭祖,順便把我堂哥的斷手葬進祖墳。
他為了幫家族尋找遺失信物遠走緬甸,最後死在了異國他鄉。
他兒子沒有遺傳到他的麒麟血脈,如今已經老邁,也沒有能力送他入祖墳,所以我這個堂妹來幫他完成遺願。”
祖兒說完,從空間掏出了坤沙他爹的斷手盒子。
盒子打開,一節乾枯青紫雙指齊長的斷手赫然放在其中。
塌肩膀難得沒說什麼話,而是躬身對那斷手行了個禮。
興字輩的長者,又是為家族而亡,值得他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