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衝他倆長得那麼像,我覺得有可能是祖孫。
祖兒都氣笑了,“你咋不說是父子呢?”
周瑞松得意一笑,“男人的直覺!”
祖兒一點都不想跟她爹再聊下去了,頭疼的拿出他爺爺的信和一件她爹小時候奶奶給做的衣服。
“老爹你那直覺不準,小官的事回頭再說,先說咱家的事。
我進隕石的時候穿越到過去了,還在張家住了一段時間。
我爺爺託我給你帶了信,先說好啊,可不興哭的。”
張瑞松伸手摸摸祖兒的腦袋,“丫頭你發燒了?這怎麼開始說胡話了!”
祖兒沒好氣地把她爹手拍下去,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你都能圍觀荊軻刺秦王了,我回去看看我爺爺怎麼了?
你不會連我奶奶做的衣服跟我爺爺的親筆信都認不出來吧!”
張瑞松這才注意到祖兒拿出的東西,翻開那件衣服時手都有些顫抖。
沒錯了,這確實是阿孃給他做的最後一件衣服,他沒捨得穿,卻經常抱在懷裡摟著睡覺。
祖兒看他爹紅了眼圈悄悄退出去了,還貼心的給他關上房門。
她在這兒他爹不好意哭,可別憋壞了。
果然閨女是貼心小棉襖,她爸還真是好命,這要是生的兒子,這會兒指不定怎麼慘呢!
祖兒給他爸留了足夠的空間,又去院裡看幾個大寶貝。
小官孤孤單單自己在玩積木,張起靈在另一邊哄著齊齊玩。
其實這樣說也不對,應該是齊齊哄著她大侄子玩才對。
小傢伙倒是想雨露均霑,可惜那小短腿倒騰的太慢,剛拿個積木奔小官那裡。
走幾步就被張起靈一下又拎回來了。
這小二貨也不惱,被哥哥拎回來還以為是哥哥跟他玩,又嘻嘻哈哈趴到哥哥身上塗口水。
祖兒覺得她家小麒麟有點太狗了,這不明顯是要孤立小官麼。
咋的?
跟某些無良婆婆學,自己吃過的苦必須讓兒媳婦再吃一遍心裡才舒坦?
有點兒變態。
張起靈當然不是變態,他心裡也沒那麼陰暗,他就是不喜歡小姑和齊齊親近小官。
其他人他才不管呢,張瑞松抱小官一年他都不會抬一下眼皮。
有了祖兒的加入調節,院子裡的氣氛倒是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