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廣西一個大斗裡遇上了兩個散盜,先是放冷槍打傷了一個,另一個好像有些傻,他們衝上去的時候才知道反抗,開始都不會跑。
他們這趟活兒去了20多人,再說手裡又有槍,雖然也傷了七八個兄弟,終歸還是把人抓住了。
廣西的墓少不了蟲子,他們發現那個傻乎乎的傢伙可能是蠱人,只要他的血一灑出來那些蟲子就往後退。
老大便沒捨得殺他們,倒完鬥後也給帶回了老巢。
那個傻了的蠱人打算養起來慢慢放血用,另外一個預備著過幾天下鬥用來釣殭屍。
既然事情問清楚這些人也就沒用了,祖兒讓阮忠的人把這些盜墓賊都吊了起來。
不是放她大侄子的血嗎,那咱們就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祖兒的殘忍手段連阮忠這群黑社會都看得膽寒,無奈他們得了黎老大的指示,必須全力配合阿妙小姐!
只能忍著噁心把那些殘缺不全放幹血的屍體拖出去掩埋。
祖兒回到醫院附近的賓館,仔細洗了澡換了衣服。
第二天早早起來熬了一鍋雞湯,又去看那兩個重傷號。
祖兒的雞湯很香,但黑瞎子還是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濃重的血腥味。
趁著張起靈去做檢查的功夫,黑瞎子笑著問道,“小老闆昨天去忙了?這一身的血腥味可夠重的。”
祖兒從沒想過在黑瞎子面前遮掩自己的本性,她就不是純良小白兔,既不打算改,也不打算裝。
接受得了就做朋友,接受不了一拍兩散。
黑瞎子更不是什麼純良人,他就是沒想到小丫頭年紀不大手段卻如此狠辣!
想他黑爺這個歲數時可沒有這份魄力。
黑瞎子是懂越南語的,他想到阮忠對祖兒的稱呼好奇問道,“小老闆,你這人脈夠廣的,怎麼跟越南黑道還有聯繫?
還有那個阿妙小姐是什麼意思,你改名了?”
祖兒倒也沒想瞞著他,她以前不說是怕她大侄子擔心。
畢竟這倆貨長期在一塊,黑瞎子那破嘴沒個把門的,萬一說漏了嘴咋辦!
如今她大侄子又失憶了,國內有汪家虎視眈眈,通過這回的事她也發現,這倆武功再高也抵不上熱武器,所以她想幹脆讓張起靈恢復記憶前留在果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