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阻攔你的事對我們也沒什麼好處。
你也不用懷疑,我確實有些特殊能力,但跟你這個是兩回事兒。”
老癢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但就剛才這三個人的手段來說,他生不出半點抵抗之心。
他敢欺騙吳邪是篤定了吳邪心軟跟對他的情誼,但這個女人和那個戴墨鏡的明顯是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那個悶聲不吭的小哥雖沒殺人,但殺魚的手法也是乾淨利落。
他那兩下子對付吳邪沒問題,在這三位大神面前就是白給。
而且這仨跟吳邪也只是熟人的樣子,真跟他們鬧翻吳邪未必能成為他的護身符。
祖兒看他變顏變色也不催促,抱著胳膊靠在黑瞎子身上等著他表態。
吳邪卻是一頭霧水,“老癢你瞞了什麼事?還有小姑,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祖兒安撫的對吳邪笑笑,“是有些你不知道的事,但你也不用過分深究。
放心吧,有起靈在呢,肯定能護住你安全回去。”
吳邪迷茫的撓撓腦袋,但出於對發小的關心,還是跟老癢說道,“你要有什麼事瞞了我我可以不跟你計較。
但小姑問你什麼你最好實話實說。
我不知道你聽沒聽說過麒麟會所,但你應該知道我三叔,他在小姑面前可都不敢撒謊的。
咱倆從小穿一條褲子的情誼,我肯陪你到這荒山野嶺的玩命就是真心把你當兄弟。
但我這兩下子你也看得出來,小姑的手段你也見識過了。
她要弄死你我肯定是攔不住。”
老癢也知道吳邪說的是事實,擺擺手結結巴巴的表態,“我我,我知道!那寶貝我只是用一下,又又搬不走。
你們要用我也不攔著,我還記得那條道,給你們帶路就是。”
祖兒看他識相滿意的點點頭,“這就對了嘛,反正寶貝又不是隻能用一次。
你用你的,我用我的。
這一路我們還能幫你的忙,互利互惠,雙贏!”
老癢臉色陰沉的點點頭,但其實心裡怎麼想的就沒人知道了。
既然話已經說開他也不再裝傻充愣,告訴眾人底下有鎖鏈,倒著鎖鏈順瀑布掉下去就能找到正確的通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