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兒假裝害怕的揪著他衣服,“代叔叔,您怎麼會在這兒,這裡是哪裡呀?”
代程摸黑弄溼了毛巾給她擦臉,一邊還耐心地說道,“這裡是津市下轄的一個山區,離京城很近,大約兩個小時車程。
我來這邊是有工作要做,你是在哪裡被綁走的?
知道綁你的是誰嗎?”
祖兒搖了搖頭,“我大侄子老是忙也沒空陪我,我最近住在紅家跟小花哥哥玩。
本來是要去書店買書的,後來不知怎麼就在車上睡著了。
等醒過來身上好痛,在一個黑乎乎的山洞。
山洞裡沒人,我就拿石頭把繩子磨開跑了出去。
在洞口聽到外面有人說話,好像是在罵小花哥哥。
我就用石頭砸了那人一下跑了。
有個人追我,我躲在草叢他沒發現,看著這邊有燈光我就跑這邊來了。
我覺得綁架我的應該是解家人,我出門坐的是小花哥哥的車。
我是會功夫的,如果不是司機放了迷藥,我不可能莫名其妙睡過去!”
祖兒這番條理清晰的分析並沒讓代程起疑,在他看來,一個能考上清華的天才兒童必然有過人之處。
哪怕因為年紀小會被嚇到哭泣,但在安全後理智回籠,以她的聰慧肯定能發現些不一樣的線索。
對於祖兒說的懷疑對象代程並不瞭解,但從這小丫頭的敘述中可以分析出是熟人作案。
他一邊幫小姑娘清理傷口一邊安慰道,“這村子裡人不少,那些人應該不敢進村子裡來。
你先在叔叔這裡睡一晚,等明天咱們聯繫上張首長讓他派人來接你。”
祖兒懂事的點點頭,“我知道,現在太晚了,山路也不好走,先不讓大侄子知道。”
代程誇了句祖兒真乖,但心裡卻默默吐槽,這小丫頭對著張首長一口一個大侄子,還真讓他不習慣。
代程安頓好小丫頭後說去隔壁屋子睡,讓祖兒有事就叫他!
實際卻是為了給他那一系在京城的老首長打電話。
他現在對京圈的動向掌握一般,貿然捲入派系鬥爭那就是妥妥的炮灰,隱忍多年,他不能功虧於潰!
這孩子是很可愛,但如果綁她的人比張首長權勢大,那他……只能昧著良心滅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