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瑞松不服,“誰說我不會種地的?
我在廟裡都是自己種菜吃,種地有什麼難的?”
祖兒翻白眼,“那我咋沒看你種過地?”
張瑞松瞪了閨女一眼,“你這是誠心找茬兒,咱家壓根沒地!”
祖兒明顯愣了一下,她家……沒地嗎?
我靠,好像還真是,他們家只有她媽的戶口是真的,他們爺倆都是黑戶。
知道誤會老爹後,祖兒趕緊湊過去撒嬌,還給她爹夾菜,美其名曰小棉襖送溫暖。
眾人一陣鬨笑,小齊齊也不知道聽沒聽懂,小胖手抓了一塊炸酥肉就往張起靈嘴裡塞。
“齊齊小棉襖,暖暖,哥哥吃!”
張起靈還真給面子,真就接過來吃了,吃完還不忘誇了齊齊一聲乖。
這下小傢伙更高興了,又抓了一塊酥肉塞給吳邪。
花爺一看馬上就要輪到自己,說了聲吃飽了轉身就跑。
雖然小外甥挺可愛的,但花爺潔癖,這種投餵他真心接受不了。
小齊齊剛抓起酥肉發現舅舅不見了,茫然的指著花爺背影嘟囔,
“舅舅跑了?沒吃到肉肉!”
黑瞎子立刻使壞,“你舅舅有事兒來不及吃,你可以把肉肉給他留著!”
小二貨覺得他爹說的對,從桌上拿了張紙,像包糖那樣把那塊酥肉包了起來,還塞進了自己口袋裡。
祖兒氣得直擰瞎子耳朵,“什麼破爸爸,咋還連兒子都坑。
這山裡都是大螞蟻,他身上揣著塊酥肉,夜裡還不得讓蟲子吃了?”
張瑞松也瞪了瞎子一眼,跟齊齊說他小花舅舅不愛吃肉,總算哄著把肉拿出來了。
張起靈看著這熱鬧場景會心一笑,忽然感覺很幸福。
這邊的風景讓他想起一些記憶,最強烈的感覺就是孤獨。
獨自上山,獨自打獵,獨自生活。
周圍也有來來往往的人行走,卻彷彿跟他毫無關係。
他就如同點綴在山林間的一抹幽魂,他在,沒人搭理,他不在,也沒人注意。
如今卻完全不一樣了,他身邊有了很多人,很多在意他的人。
小姑很寵他,吳邪很在意他,張瑞松和瞎子也很照顧他。
雖然他們表達的方式不同,但卻讓他實實在在感受到了自己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