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麒麟,你咋想起來問彩禮了?
你把吳邪的話複述一下,可別再鬧了什麼誤會。”
張起靈歪頭:這有什麼好誤會的?
吳邪自己說的,他二叔不給他壓歲錢,我說讓他來咱家過年小姑給。
祖兒點點頭,這孩子長進了,還知道投其所好。
“然後呢?”
張起靈繼續:然後吳邪說不行,他二叔會說他財迷。
然後他又說,其實他二叔才財迷呢。
他跟他二叔說咱家能給八億彩禮,還給麒麟會所10%的股份。
然後他二叔就說,如果咱家真能給那麼多,他就把吳邪嫁過來。
祖兒總算是明白怎麼回事了,感情就是吳二白調侃侄子的玩笑話。
這倒好,把她大侄子的心思給套出來了!
祖兒試探的問道,“小麒麟啊,真的想娶吳邪當媳婦嗎?
你知道啥是媳婦嗎?”
張起靈點了點頭,他又不傻,媳婦不就是陪著吃飯睡覺一起聊天嘛!
雖然他不愛聊天,但他喜歡聽吳邪說話。
而且吳邪很照顧他,給他擦臉擦手,在雨林時還幫他洗過澡。
祖兒看著大侄子的顏文字有些心塞,你說他不懂吧,這孩子還真說出了婚姻的真諦。
倆人相處舒服,願意在一起過日子,這就是婚姻!
可你要說他懂,關鍵點他又忽略了,聽他說的不像夫妻倒像對食。
祖兒又試探性地問道,“那你對吳邪是什麼感覺?
不是說那種相處舒服的感覺,就是有沒有想親親他?
或者說想脫他衣服什麼的?”
張起靈搖搖頭:為什麼要脫無邪衣服?
親親的話,有時候會想。
祖兒的腐女神經忽然動了一下,一臉八卦的問道,“你居然想親無邪?什麼時候?”
張起靈想了一下:無邪喝水的時候,嘴唇紅紅的還有水珠,看著就很好親的樣子。
我覺得應該是甜的,想嚐嚐!
這一說祖兒也疑惑了。
這種情況是有兩種解釋的,一種是大侄子確實對吳邪有那方面的意思。
看著人家嘴唇紅豔豔的慾火升騰,一股邪火燒得慌才想要親上去解解渴。
還有一種說法是類似於飲料廣告,看著人家嘴唇沾著液體或者聽到吞嚥的聲音就會條件反射覺得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