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聽大夫說師孃沒事更認定祖兒胡說,嚷嚷著讓二月紅給他師孃報仇!
但很快他就叫不出來了,因為那老大夫說,雖然診不出紅夫人有什麼異常,但那簪子上的毒他卻認識。
這是一種耗費人生機的慢性毒藥,一般一兩年左右就能讓人虛弱而死!
紅夫人如果是被這簪子劃破手見了血,恐怕此時已經中毒了。
祖兒一聽心下微沉,但還是不死心的問道,“我已經擴大傷口往外擠了很多血,那毒應該能排出來不少吧!”
老大夫卻搖搖頭,“放血只是對付蛇毒的法子,蛇毒一般走得慢,放血及時確實能保命。
但這種是陰毒,只要皮膚被劃破就能迅速鑽遍全身。
你們還是找個精通蠱毒的巫醫試試吧,老朽慚愧,只知道這毒叫冤魂絲卻不知解法!”
聽完老大夫的話幾人都沉默了,陳皮更是跪在地上心如死灰!
都是他的錯,他還以為師傅說簪子有毒是唬他的,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師孃中毒了,他害了師孃,簪子是他拿來的,也是他摔在地上的!
祖兒深吸一口氣又踹了陳皮一腳,“你在這兒裝死人有個屁用?
撒出人去打聽,不行就發懸賞!
這江湖能人異士頗多,未必沒人能解這冤魂絲!”
二月紅也回過神來,連忙招呼管家去寫告示。
他現在也顧不上責備陳皮了,事已至此,打死他也沒用。
祖兒安慰丫頭道,“放寬心,回頭我讓張啟山在其他城市也貼上懸賞,總會有辦法的。
我如今傷也好了,過些日子回族裡一趟!
我們張家好歹也是千年大族,有什麼解毒法子也說不定。”
二月紅夫妻自然是連連道謝,祖兒苦笑著擺擺手。
話雖這麼說,但她也沒啥把握,好在現在發現的及時,丫頭的五臟六腑還未曾衰敗。
若真能找到原著中給丫頭看病的神醫,還是有很大希望的。
祖兒回去後跟張啟山說了這件事,又讓張日山印了一批懸賞神醫的傳單讓人去各城鎮發一下!
又過了幾天,神醫還沒消息,丫頭的中毒症狀卻出現了。
好像那種毒能夠破壞人的免疫力,丫頭莫名其妙的得了風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