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掌門覺得不妙,阮妙音恐怕有備而來,許凌霄更是被嚇到了,別看許凌霄做了那麼多狠毒之事,可膽子卻不大,他到底明白自己做事要是事發的後果。
“阮女俠,此時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兒膽子不大,怎麼會做出這種事,阮女俠還是慎言的好,要是弄錯了,我武當可不是吃素的。”
這話已經是威脅了,許掌門也是死馬當成活馬醫。
過了今日,許凌霄走火入魔,他可以說他吃了增強內功的藥,哪怕丟臉,好歹不至於人人喊打,若是許凌霄練邪功的事被揭露出來,武當真就完了。
“許掌門這話怪嚇人的,阮女俠有話直說,我華山派也不是吃素的。”
阮妙音當即便道:“我舉報武當掌門之子許凌霄練邪功,用女子陰元練邪功,許凌霄院子下面有些地牢,裡面有不少女子被關在裡面,還有不少女人被他殺害,今日武林各路豪傑在此,還請諸位為那些女子主持公道,還她們一個清白。”
許掌門臉色鐵青,不悅極了,許凌霄嚇的臉色發白。
眾人這都被驚到了。
華山派的掌門也沒想到會是這麼大的事。
下面不少吃瓜群眾,瞧著武當眾人的眼神都變了。
阮妙音繼續道:“諸位若是不信,可以直接去許凌霄院子下面的地牢裡,裡面還關著不少姑娘。”
許夫人聽了消息剛來就聽到這句話,當即拔劍要殺了阮妙音,因為她知道,許凌霄要完了。
顧晨一直盯著呢,直接把許夫人的劍給打落在地,許夫人武功不強,眼裡閃過血色,小滿趁亂又給許夫人送出一針。
這一針足夠讓許夫人失去理智。
“小賤人,竟然敢汙衊我兒,我殺了你,早知道你敢口出狂言,我一開始就應該把你給殺了,嘴給撕爛。”
許夫人的話無異於直接承認阮妙音說話的真實性。
許掌門臉黑了,有這樣的兒子和妻子,他又能是什麼好人。
眾人看向武當眾人,眼神越發微妙起來,堂堂武當掌門之子用女子陰元練邪功,掌門夫人開口閉口喊打喊殺。
武當還是名門正派嗎?
溫從旭此時開口了:“不若先去許凌霄的院子裡看看,若是真如阮女俠所言,我等今日都在,定不會姑息養奸,若是阮女俠所言有誤,也能還許凌霄一個清白。”
眾人紛紛附和,然後許掌門不得不帶他們去許凌霄的院子,許掌門在路上就已經思忖著這事不牽連到自己身上。
眾人到許凌霄院子裡,然後找到了地牢,下面果然被關押著不少女子,一些看著還好,應該剛被抓進來,一些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了。
審問許凌霄院子裡伺候的人,又找到了不少被許凌霄害死的女子埋骨之地,森森白骨,看起來十分駭人,許凌霄和許夫人聞到一股香味,然後眼神瞪大,眼裡閃過驚懼。
許凌霄大喊道:“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我錯了,我錯了,別過來,別殺我。”
許夫人也跟著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