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本宮進宮後做的那些事，皇上恐怕都知道了。”
她一路走來，手上沾染了不少無辜之人的性命，她自己都忘了有多少。
烏嬤嬤嚇壞了，她也參與了不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娘娘還能憑著幾個孩子活命，她卻未必。
“娘娘，現在該怎麼辦？！”
“怎麼辦？？本宮也不知道啊！”
她以為烏雅氏一族在離開內務府，是被旁人眼紅，可烏雅氏做的事卻是真的，她求情未果，跟張貴人爭十四阿哥，沒往細處去想。
如今想來，恐怕是皇上有意拔出包衣世家對內務府的影響罷了。
“娘娘，德妃娘娘病了，聽說病的厲害。”
“病的厲害，怎麼回事，她不是一向蹦噠的歡，怎麼就病了。”
“奴婢不知，不過她虧心事做的多，誰知道是不是遭報應了。”
要說程嬤嬤討厭誰，德妃數頭一個。
“本宮跟德妃也是多年姐妹，她病了，本宮倒是不好看著，帶點不會出錯的東西，咱們去瞧瞧德妃姐姐。”
“是，娘娘。”
她這邊收拾了東西要去見德妃，剛出來，就見宜妃也帶著東西往永和宮的方向去。
兩人相視一笑。
“宜妃姐姐這是去哪？”
“妹妹去哪，姐姐就去哪。”
“德妃姐姐這麼多年也是不容易，如今病了，咱們可要好好瞧瞧。”
其實就是去看笑話。
去的路上兩人聊起家常。
“還要多謝姐姐的九阿哥，胤祥那孩子回來嘴裡都是他九哥，他十哥的，害的妹妹都吃醋了，明明是我生的，偏偏眼裡只有倆哥哥。”
“哥哥照顧弟弟，本來就是應該的，說起來胤禟那孩子雖然淘氣，但是確實有做哥哥的擔當，十阿哥那孩子打小就喜歡跟胤禟一塊玩。”
“他們兄弟感情好，妹妹也歡喜，皇上孩子多，都快不值錢了！”
小滿小聲嘆息了一句。
宜妃聽了這話，心裡頭是認同的。
康熙這人，對後宮嬪妃還不錯，念舊情，就算德妃做了那麼多，他顧念著她生的幾個孩子，沒褫奪封號，也沒降位份，不過是給她找了不少麻煩，讓她閒不得。
可是康熙對兒子，卻不知道讓人怎麼說。
對太子全心全意，十分父愛，太子佔據了九分，生下的，大阿哥佔了半分，其他阿哥加一起佔半分。
五阿哥有太后全意全意庇護，他人也遲鈍，對康熙的父愛不看重，可是胤禟這人被宜妃養的嬌氣，調皮搗蛋的時候沒少被太子教導，他是做了好哥哥，卻讓胤禟記恨上了，偏偏每次康熙都不問對錯，偏向太子。
可以說，太子未來之所以會被那麼多人拉下來，除了這些皇阿哥有心爭一爭那個位置，還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康熙太過偏心太子，惹了眾怒。
九阿哥十阿哥其實無心去爭，他們卻參與，更多就是為了拉太子下臺，後來跟著八阿哥一條路走到黑，也是到了那個地步，已經下不來臺了。
“妹妹這話以後可不興說。”
“姐姐放心，我也就信任姐姐，旁人妹妹哪裡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