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悅起床時，整個人都懵懵地，坐在床上緩了半天，直到聞初把早餐端進來。
“寶貝，你要我抱你去洗漱？”聞初彎腰撐在床上捏明悅的臉蛋。
這麼多個字，她單聽見了“抱你”倆字，眯著眼朝聞初伸出雙手。
聞初現在已經難得看到這麼乖的明悅了，登時就把小姑娘抱起，走到衛生間給她洗漱。
完成洗漱後的明悅才算是真的醒了。
聞初幫她穿好厚外套，抱到陽臺上的椅子坐好，再把早餐端出來。
“沒有日出啊…”明悅目之所及，山霧繚繞。
聞初在一邊架著相機設置自動錄像：“快了，我問了老闆，說今天能看到。不會錯過的。”
“本來我都想好要給你看錄像了，沒想到你居然坐起來了。”
明悅喝了口牛奶：“看日出這種事，當然要陪你一起啊。”
“我們還沒有一起在山頂看過日出吧？”
“想起當年一起在海邊看日出的時候了。”她託著腮呆呆地看著欄杆外的霧。
“以後我們還會一起做更多沒做過的事。”
聞初在小姑娘臉上輕吻了一口。
追溯往昔的明悅忽然想起一件被遺忘了很久事。
“我記得某人說過要幫我洗頭的吧？現在還沒有兌現！再不兌現我就去把頭髮剪了！”
明悅掐了旁邊的男人一把。
“回家就洗，我保證！”聞初急忙順毛。
兩人正鬧著，明悅餘光瞥見一抹橙紅。
“快看！日出了”
明悅激動不已地拍著聞初。
“看見了看見了！別拍了，要被你揍出內傷了。”聞初捉住她揮舞的手。
山頂的日出給明悅的感覺完全不同於海邊。
看著太陽從山脈下緩緩爬起，升至半空。金色的芒絲絲縷縷穿透雲層，撒在群峰上，她覺得整個世界好似都沐浴在聖光中。
明悅想了很多詞彙描述自己的感受，但想來想去，沒有一個詞比“震撼”更適合。
“我想做件事，當年在海邊看日出時就想做的事。”
聞初溫柔地看著身邊看日出的明悅。
“什麼事？”明悅轉頭望向他。
聞初沒有回答，而是用行動代替。
他攬過小姑娘的肩膀，低下頭吻上她的唇，細細品嚐。
這是他當初最想做的事，現在終於彌補了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