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時辰差不多了,便回去暖閣叫溫聽笙起身用早膳。
“笙笙...起來用早膳了。”
“不要...再睡會兒...”溫聽笙連眼睛都沒有睜開,扯著薄毯埋頭進去,宮遠徵無奈,將毯子拉下一些。
不讓她把腦袋埋在裡頭,不厭其煩的哄著,“笙笙乖,用完再睡好嗎?”
“不要...手痠...用不了膳...”
溫聽笙皺著眉頭,嘟嘴不滿的說道。
“我餵你吃,起來了笙笙。”宮遠徵把手伸到薄被裡,拉出她的手,拉她起身,手掌託著她的背。
溫聽笙睜眼,看到宮遠徵一副神清氣爽的樣子,又想起手臂上的痠痛,幽怨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都怪你...”
“怪我,怪我。”宮遠徵認得很快,俯身還不忘在她額頭輕吻一下。
宮遠徵擰了熱帕子給溫聽笙擦臉,動作溫和,溫聽笙閉著眼任由他擺動著,穿衣綰髮都是宮遠徵動手。
“遠徵你對我太好了些,下人們會在私下偷偷取笑你,宮三少爺徵宮宮主,整日圍著女子打轉伺候。”
長此以往有損他一宮之主的威嚴。
“我看誰敢。”宮遠徵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淡淡的說道。
溫聽笙一抬眼,就對上他浸著笑意的眸子。
“不想這些,先去用膳。”宮遠徵牽著溫聽笙走到前廳。
“拂雪三式練的如何?”溫聽笙拿起一碗肉粥,擺弄了一下湯勺,又放下抬頭看向宮遠徵,“我觀這套刀法應該和苦寒三川經最為匹配。”
“確實,這套刀法和內功相輔相成,練起來格外得心應手些。”宮遠徵點點頭,自然的伸手拿走溫聽笙手上的粥,換了一碟清口的糕點。
他一連修煉了半月,內力已經基本穩定,第一式的新雪已經熟爛於心。
“昨日哥來了徵宮,你正好在練功室閉關。”
“哥說什麼了嗎?”宮遠徵問。
“問你何時去月宮試煉?”
溫聽笙算了算日子,通過雪宮試煉已經過去半月之久。
這兩日天氣愈加炎熱,溫聽笙的食慾不佳,想吃冰涼之物,偏偏有著身孕,被宮遠徵按著不許她貪嘴。
“明日去。”宮遠徵低頭一笑,知道溫聽笙想著月宮裡雲雀做的消暑膳食糕點,沒有揭穿她。
溫聽笙目光蹭的一下亮了不少,連連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