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帶去地牢審問。”宮子羽一聲令下,侍衛進來帶走了賈管事。
“我來審他,不信他不說。”宮遠徵想要跟著侍衛去地牢審賈管事,被宮子羽伸手攔住。
“你去屈打成招嗎?”宮子羽這話的意思,就是宮遠徵在他眼裡依舊有很大嫌疑,讓一個有嫌疑的人去審另一個同樣有嫌疑的人。
“宮子羽你什麼意思!”宮遠徵不可置信的看向宮子羽,兩人之間那一點戰火一觸即發。
溫聽笙在宮遠徵的手碰到宮子羽之前的一瞬間,衝過去,撞進宮遠徵的懷抱中,將他整個人向宮子羽的反方向推。
“別衝動,徵公子,不要給角公子惹麻煩。”溫聽笙最後一句話一出,宮遠徵就像被直接提了魂一般,站在原地,也不生氣也不動手了。
溫聽笙長吁一口氣,對付宮遠徵原來只需要一個宮尚角就好了。
“執刃大人,徵公子方才有些激動了,我替他向您賠個不是。”溫聽笙從宮遠徵懷裡出來,轉身規規矩矩的向宮子羽賠禮。
宮遠徵咬牙眯眼,看著溫聽笙對宮子羽這樣做小伏低,便莫名的不服氣。
宮子羽本來與溫聽笙就沒有舊怨,自然也不會太過為難她。
溫聽笙接下來一句,讓宮子羽臉色微變。
“徵公子多年來在宮門負責丹藥藥膳供各宮使用,任勞任怨,未滿及笄尚且用一己之力擔起徵宮,現在卻被手足疑心至此,難免心寒,我身為外人尚且心疼,他這般被針對。”
“溫姑娘言辭伶俐啊。”宮子羽勉強勾出一個笑容。
“實話實說罷了,宮遠徵並無殺害執刃少主的動機,其次宮遠徵用毒,若他有心,絕對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日久天長慢性中毒豈不是更加穩妥而且不易察覺。”溫聽笙這番話沒有偏幫然後一方,實事求是,在進宮門後的所見所聞,宮遠徵對待自家人絕不會這樣狠毒。
“百草萃雖然有徵公子製作,但從過去的路上是有各宮下人伺候服用,經手的人也不少,為何要咬著徵公子不放?”
溫聽笙這段話意有所指,偏幫的就很明顯,但那又如何,她現在身在徵宮當然會幫著宮遠徵說話。
宮子羽眼看溫聽笙說的有些道理,而且現在證據不足也不能證明他的想法,只能先離開。
溫聽笙看到宮子羽離開後,轉身想對宮遠徵說些什麼,突如其來的一個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