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聽笙話不多說,面對這樣宮遠徵,那必然是要吻上去,不怪她沒有控制住,是宮遠徵太誘惑人。
夜亭中,兩道人影。
冷風吹過了酒醉的人,換得了一絲清醒,看到眼前是溫聽笙後,又閉眼沉醉下去。
藥爐中微微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在寂靜的亭中顯得格外明顯。
溫聽笙回神,伸手將藥湯倒在碗裡。
宮遠徵的表情像是沒有餵飽的小獸一般,單手撐著腦袋,恍惚的看著溫聽笙。
溫聽笙輕吹了一下湯藥,一勺一勺餵給宮遠徵,他倒是聽話,乖乖的喝完了藥。
而後溫聽笙見他逐漸回神,起身攙扶著,走回暖閣。
溫聽笙替他摘掉了腰間玉帶,頭上的抹額,熱水沾溼臉帕,擦拭著他發紅的臉頰。
突然一隻手被宮遠徵握住,他睜開雙眼,陡然用力溫聽笙倒在他旁邊的床榻上。
折騰了一日,溫聽笙在熱烈的親吻中,沉睡過去。
這一覺兩人睡得異常香甜,都不知道執刃殿已經被孟氏父女鬧的不可開交。
“溫小姐,執刃大人請您去執刃廳,金侍衛在徵宮等你。”婢女見房間兩人遲遲沒有出來,沒辦法過來敲門提醒。
溫聽笙與宮遠徵同時睜開眼,聽到婢女的話後,溫聽笙起身坐在榻上,“知道了,讓金侍衛稍等片刻。”
隨後與宮遠徵對視一眼,兩人快速起身洗漱,溫聽笙沒來得及上妝,清水般的面容更顯青澀婉約之麗。
“金繁,是孟氏父女的事嗎?”溫聽笙一看到金繁,直接對他問道。
金繁的臉色不太好,皺緊著眉頭,點點頭,“那個孟家主說他女兒在宮門這麼久,街坊鄰里都知道,現在把她領回去,孟無卿就沒法嫁人了。”
“所以他們想把孟無卿留在宮門,塞給誰?”三人邊走邊交談著執刃殿的情況。
金繁含蓄的看了眼宮遠徵,兩人瞬間明白,孟家主那個老油子想把孟無卿塞到徵宮。
“孟無卿在執刃殿嗎?”溫聽笙問。
“不在,孟氏父女去女客別院看過孟無卿後,就直接去找了執刃大人。”金繁向兩人說明執刃殿目前的狀況。
溫聽笙沒有猶豫,直接轉頭對金繁說,“趕緊去女客別院把孟無卿帶到執刃殿,這是解藥可以暫緩孟無卿的毒,讓她可以下地走路。”溫聽笙將手裡的藥遞給金繁,微微一笑最後囑咐了一句,“順便同她說說,留在徵宮的'好處',徵宮不缺夫人缺藥人......”
金繁點頭拿著藥,就往女客別院奔去。
溫聽笙與宮遠徵兩人獨自來到執刃殿。
一進去便看到孟懷延坐在右側軟榻上,目光直逼宮子羽,旁邊的孟無音淚眼婆娑的看著進來的宮遠徵。
“執刃大人。”
“執刃大人。”
溫聽笙與宮遠徵站在殿中朝宮子羽行禮。
宮子羽還沒開口,孟懷延便先說道,“宮三少爺,小女在宮門這麼久,宮門總是要給個說法,我清白的女兒不可能這般稀裡糊塗再回淮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