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階上的眾人見狀,鬆了口氣。
宮遠徵穩住身形後,拉起溫聽笙另一隻手,手掌上一道深窄的傷口還在滲血。
溫聽笙剛想開口安慰宮遠徵,腹中一陣巨痛,沉沉下墜之感,溫聽笙皺緊眉頭抬眼看向宮遠徵。
“遠徵,疼...好像要生了...”溫聽笙深呼吸著,用盡量平穩的語氣對宮遠徵說道。
“什麼...!!”宮遠徵有那麼一瞬間的無措。
看到溫聽笙撫著肚子,宮遠徵很快反應過來,打橫抱起溫聽笙,“夫人要生了,金恆,你先去徵宮讓管事嬤嬤把人都安排好,快去!”
金恆連忙轉身朝徵宮飛奔而去。
宮遠徵抱著溫聽笙一刻不停的跑回徵宮,溫聽笙手上還流淌著鮮血,一路滴落在宮遠徵腳邊。
“你最好祈求姐姐平安無事,否則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溫柳低頭從喉嚨底裡,咬牙切齒說道。
溫柳說完直奔徵宮而去。
南無堯居高臨下的睥了一眼宮喚羽,抬眼對宮子羽毫不客氣的說道,“你對他下不去手無所謂,看緊他,別讓他死了。”
“若溫聽笙出任何事,我和溫柳一定會...”南無堯沒有說下去,但這周身散出的寒氣,如同從地獄出來的惡鬼一般,縈繞在幾人心頭。
宮子羽面對溫柳和南無堯的恨意,他無話可說,作為執刃他監管不力,讓宮喚羽從地牢逃了出來。
“金繁,把他帶下去。”宮子羽原本念著手足之情,只是囚禁了宮喚羽,這一次他不可能再護著宮喚了。
金繁走上前剛要押解宮喚羽,被宮尚角出聲阻止。
“等一下。”
宮尚角看了眼宮子羽,兩人對視一眼,退後幾步在一旁小聲說道,“執刃,宮喚羽所犯之錯,恕無可恕,現在押他去徵宮門口跪下,或許還能保住宮門.....”
宮子羽聽完宮尚角的話後,沉思片刻,眼底流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我也視聽笙為妹,自然不會包庇禍首,只是現在讓他跪於徵宮門口,也有推脫責任之嫌。”
“執刃大人有沒有想過,盛怒的不只有溫柳和南無堯二人,若溫聽笙出事,遠徵...會如何...”
宮尚角沒有明說,但宮子羽心裡清楚,宮遠徵一定比溫柳更瘋狂.....
“金繁,押他去徵宮門口跪著...”宮子羽很快下了決斷,抬眼正聲向金繁說道。
“是。”
金繁叫來兩個侍衛,一左一右拖著宮喚羽往徵宮走去。
宮喚羽扭曲的面容,仰天大笑,殘廢的四肢毫無還手之力。
“你不該這般,公子原本不想對你趕盡殺絕。”金繁冷眼看著宮喚羽如今的模樣,沒有任何同情。
宮尚角和宮子羽趕到徵宮時,看到云為衫和宮紫商已經在徵宮院落裡,來回踱步焦急的等待著。
醫館所有的大夫都被宮尚角叫來在徵宮候著,宮子羽還讓人去後山請了月公子過來,以防萬一。
除了上官淺在角宮看顧孩子以外,基本上都聚集在了徵宮。
暖閣內。
宮遠徵跪坐在床榻旁,緊握著溫聽笙的手,不停的安慰道,“笙笙,沒事的,有我在,沒事的...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