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沒有血祭,我也可以完成第三域試煉,你起來吧。”宮遠徵想著溫聽笙,對金恆說話的語氣都變得柔和了許多。
“公子,我真的可以!”金恆依舊沒有起身,直勾勾盯著宮遠徵。
“....先試試不用血祭是否能過試煉,若不行那就再做打算,你先起來。”宮遠徵換了一種說法後,金恆呆愣的點點頭。
“公子,我來,我來幫你。”
金恆起身伸手接過長夾,給宮遠徵固定住玄鐵。
在火爐面前被熱浪撲的滿身是汗,宮遠徵脫掉了外袍上衣,繼續站在原地。
高舉起鐵杵,一錘錘落下,每一次捶打的撞擊,都會抖落他手臂上的汗珠。
每一錘都蘊含著宮遠徵的內力,用了十成十的力道。
整整五日,宮遠徵一直和金恆待在鑄刀所,把這千年玄鐵打了融融了再打,金恆幫著他一同檢查火爐的爐渣與石灰。
經過千錘百煉後,金恆夾著宮遠徵鍛造出來的刀,放在冷水中。
“刺啦——”一聲後,從冷水中取出,宮遠徵接過來,細緻的觀察著鑄出的刀。
刀身由千年玄鐵而鑄,透著淡淡的寒光,鋒利無比刃如秋霜。
宮遠徵擦乾臉上滲出的汗,穿上衣袍,拿著剛鑄好的刀,跑過石梯,走到刀冢。
“花公子,來到正好,刀鑄好了。”
宮遠徵雙手將刀遞到花公子面前。
花公子氣喘吁吁,一路奔跑過來,還沒緩過勁來,宮遠徵微抬眉看著他,“花公子這麼著急,是怎麼了?”
“溫夫人...被...被地牢逃出來的宮喚羽挾持了!!”花公子粗喘著氣說道。
宮遠徵周身的氣場,在一瞬間壓沉了下來,眼底是快要抑制不住的怒火。
抬腳就往花宮門口走去,卻被花公子提刀攔住,“徵公子還沒完成試煉,現在出去視為試煉失....”
花公子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宮遠徵直接抬起雙手一刀落下,兩柄刀身撞擊碎裂的聲音。
“滾開。”
宮遠徵眼底微紅,沉著嗓音,剛才一刀,帶著怒氣和內力,生生斬斷了花公子橫在他面前的刀。
花公子愣神了一下,看著自己手上被斬斷的兩節刀身,再抬頭看到宮遠徵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花宮。
“徵公子,第三域試煉通過。”花公子嘀咕了一句,丟下斷刀就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