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有許多不老實的家主或是家族裡赴宴的大小姐,在席間,眼睛時不時的朝著宮門的執刃和幾位宮主身上來回打量。
一直埋頭吃飯的溫聽笙,一點都沒有察覺到宮遠徵已經快成了香餑餑。
有小心思的幾人想法都是出奇的一致,宮門執刃不敢高攀,宮尚角又已經娶妻,剩下的顯然只有宮遠徵和後山幾位公子。
甚至有些家主還打著把女兒塞到角宮做側室的算盤來赴宴,腦子裡不斷盤算著與宮門結姻親,對整個家族都是莫大的助力。
數十桌喜宴,來來往往的人,觥籌交錯,一波一波的朝宮尚角那一桌走過去,刷個臉熟敬個酒。
宮紫商和云為衫交頭接耳,不知再說什麼,偶爾還朝著她這邊看過來。
溫聽笙一概沒有理會,專心吃著菜。
“聽笙,我覺得你還是回頭看一下比較好。”
溫聽笙放下手裡的筷子,轉過頭去。
才發現宮遠徵那一桌已經是喝了好幾番酒了,每個人臉上都掛上了紅暈。
宮遠徵眼睛周圍透出淡淡的粉色,眼神卻沒有剛開始那麼高興,帶著點陰沉。
溫聽笙一臉奇怪的看向云為衫,“那邊怎麼了?”
剛剛轉頭一眼就察覺到宮遠徵的表情好像不太對。
“已經有十多個家主帶著自家姑娘,到宮遠徵跟前給他敬酒啦~聽笙你沒注意到嗎?!宮遠徵也真是的招蜂引蝶~都沒有金繁自覺~”宮紫商說著就朝金繁暗搓搓靠了靠。
溫聽笙聽完就明白宮遠徵為什麼黑了個臉,剛才光顧著吃,沒注意到他那邊的情況。
正巧溫聽笙剛剛起身,手上拿著一杯酒朝宮遠徵走過去,就被身後匆匆走上來的一個男子給撞到肩膀。
踉蹌了一下穩住手裡的杯子,宮遠徵在看到這一幕之後,臉色是更黑了一層。
只見那個男子還非要往宮遠徵這個檔口上撞,雙手端著杯酒朝宮遠徵敬酒。
身後跟著一個妙齡少女,面帶含羞的看著宮遠徵。
“淮川孟氏家主攜小女敬一杯宮三少爺。”男子言語間十分諂媚客氣。
溫聽笙在一旁聽得想發笑,小聲對他們說道,“今日是宮二先生大喜,你跑過來敬宮遠徵是什麼道理?”
“你們歇一歇心思,這杯酒他不會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