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宮遠徵看到溫聽笙後,眼裡透出柔光。
“是你...”寒衣客抬頭看到溫聽笙站在他面前,瞬間意識到是溫聽笙騙了他們。
解藥根本解不了宮遠徵的毒。
“暗器上淬的毒,我確實解了。”溫聽笙居高臨下的看著掙扎的寒衣客,低聲細語說,“這是新的毒,看來效果不錯。”
“內力越深,中毒越深,剛剛停滯內力是在幫你。”溫聽笙說完頭也不回的,轉身走向宮遠徵。
寒衣客大吼一聲,暴怒之下縱身而起,朝著溫聽笙背後,搏命一擊。
宮尚角與溫聽笙擦肩而過,衝上前,斷刀扣於寒衣客頸喉處,一刀抽出鮮血噴射在刀鋒上。
寒衣客向後摔出去,頸喉上血淋淋一道口子,身體抽搐了幾下,不甘的看向天空,直到斷氣。
宮尚角手刃殺親仇人後,抬頭望向天空,眼角流下一滴淚,斷刀掉落在地上,上官淺上前抱住宮尚角。
溫聽笙從宮遠徵懷裡出來,低頭看向宮遠徵的手,刀口極深,手筋被生生割斷。
“笙笙,無事。”宮遠徵摸著溫聽笙的腦袋。
在溫聽笙抬頭的瞬間,宮遠徵眯著眼問,“臉上,誰幹的?”
溫聽笙看到盛怒的宮遠徵,瞬間委屈起來,淚眼汪汪的對他說道,“點竹。”
宮遠徵看著溫聽笙的模樣,心疼壞了,牙齒咬著手套一角,將手套脫下來,指腹擦拭她的淚水。
宮遠徵連哄帶抱的安撫溫聽笙,眼底流過一絲危險的眼神。
“万俟哀在月宮與月長老雪重子和雪公子對戰。”上官淺對三人說道。
四人相互點頭,前往後山月宮。
月宮竹林裡。
三人聽到前山響箭後,相互對視一眼。
万俟哀兩道飛鐮一左一右朝月公子和雪公子飛去,兩人同時使用新雪與朔月牽制住飛鐮。
雪公子不慎被飛鐮扎住了右肩,雪公子忍著痛為雪重子爭取時間。
雪重子上前,極快的刀法朝万俟哀的手臂砍去,万俟哀體內蠱蟲在此時發作,驟然內力全失,心下一驚晃了神,沒有看清雪重子動作。
手臂被雪重子的刀鋒劈中,吃痛的放開雙鐮,失去武器又失去內力的万俟哀,如同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雪重子飛身過去,身法極快,專攻万俟哀下盤,在万俟哀接連防守時,忽略了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