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服藥開始便渾身發寒,尤其是丹田處,好似與他練的極寒內力有關。
現在又出現胸腹絞痛的症狀,痛覺約莫維持了一柱香的時間就慢慢開始消散。
宮遠徵緩過神後起身,朝桌案走去。
溫聽笙扶著他坐到桌案前。
宮遠徵伸手想要磨墨,溫聽笙在她身邊坐下伸手拿過墨臺,“我來吧。”
宮遠徵側頭溫柔的看著溫聽笙。
溫聽笙垂眸認真的在一旁一點點研磨出濃黑的墨汁,“遠徵才過了一夜,已經想到解毒藥方了?”
“書閣上有許多醫書古籍,同徵宮藥房的古籍一樣,我從小便看過爛熟於心,一夜的時間夠了。”
宮遠徵在閣樓之上待了一夜,翻閱到的好幾本醫書,內容與他從小看過的並無兩樣。
“好。”溫聽笙自然相信他,將墨好的硯臺,推到他面前,“那就寫吧,寫好後我去找月宮藥房下人拿藥材。”
宮遠徵提筆在紙上緩緩寫下數味藥材。
一盞茶的功夫,宮遠徵已經寫出一張完整藥方,遞給溫聽笙。
溫聽笙低頭仔細看了他寫出的藥材。
雲木香一錢,半夏一升,貝母半兩,蓮山籽十顆,蕪姜三兩,白芨一兩,解茅三兩,須臾草四錢.....
宮遠徵只憑借目前的這些症狀與對藥理的熟練,在短短一日之內就可以寫出這方子。
他用藥之精準,令溫聽笙不由的歎服。
“我拿去給藥房下人。”溫聽笙拿著方子離開,朝屋後藥房走去。
不想藥房內下人不在,卻遇到了月公子。
“溫夫人,短短一日就來藥房拿藥煎煮,徵公子解出來了?”月公子看到溫聽笙來藥房,有些意外。
溫聽笙拿出手裡的方子遞給月公子,“這是遠徵寫出的方子,我來幫他拿藥而已。”
月公子展開紙張,細看了一下方子,隨後嘴角輕笑,“不愧是宮遠徵,這麼快就想出了這樣一副藥材。”
月公子心裡清楚,溫聽笙只要一把脈就能發覺宮遠徵中的毒,就是她做出來的半月之蠅。
但宮遠徵依舊寫出了方子,可見溫聽笙並沒有告訴宮遠徵蝕心之月的真相。
月公子從藥屜子裡一樣一樣取出宮遠徵寫出來的藥材,包好後,遞給溫聽笙。
“多謝月公子。”溫聽笙接過藥材與月公子對視一眼,對宮遠徵解毒試煉兩人彼此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