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哥哥。”
宮遠徵在這個時候,貼在溫聽笙耳邊,低沉著嗓音說道。
溫聽笙耳邊還聽到了宮遠徵一些低喘的氣息聲。
“我不叫!!”
“呵~”
宮遠徵忍不住輕哼一笑,加重了力道。
溫聽笙:!!!!????
夜露深重,直到後半夜。
溫聽笙沙啞著嗓子,帶著點哭腔,“哥哥......遠徵哥哥.....”
宮遠徵帶著臉頰上的薄汗,緊緊抱住溫聽笙,貼在她耳邊,玩味的說道,“叫我什麼?”
“.......”溫聽笙是一個威武不屈的女子,但除非對方是宮遠徵。,她敗的一塌塗地。
“遠徵...哥哥.....”
宮遠徵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饜足的一笑,“乖。”
一連數夜,溫聽笙感覺自己已經把這輩子沒叫過的哥哥。
在這短短几日全叫完了。
“遠徵,我覺得差不多了,再叫真的要吐了。”溫聽笙一本正經的跟他商量著。
宮遠徵垂眸點點頭,溫聽笙看他反應,一個挑眉覺得有戲。
只聽到宮遠徵隨後就說了一句。
“那叫夫君。”
“......”
溫聽笙深吸一口氣,抬腳在他後腰上一蹬,就把宮遠徵從床上踢下去。
“宮遠徵,差不多了!!”
溫聽笙就看到宮遠徵皺著眉頭,耷拉著腦袋眼巴巴的看著自己。
蒼天啊!!
他在和自己撒嬌扮可憐!!
溫聽笙覺得自己完全逃不掉,偏偏就吃宮遠徵這一套。
這委屈的表情,落寞的眼神,溫聽笙認為,頂不住也不能全怪她。
“遠徵...平日少喝點茶吧...”
溫聽笙無奈嘆氣只能說一句。
宮遠徵從地上起來,直接朝著溫聽笙懷裡撲來。
隨後床榻上又是熟悉的,吱呀聲,連綿不絕。
翌日,晌午。
金復來到徵宮醫館,向宮遠徵溫聽笙兩人傳達,“公子,請兩位去角宮用膳。”
“好。”
宮遠徵與溫聽笙對視一眼後,放下手裡忙活的東西,一起前往角宮。
現在的角宮庭院已經是另一番景色。
院落口是成片的白色杜鵑,往裡走,花圃裡花團錦簇,色彩繽紛看得溫聽笙眼花繚亂。
“遠徵,哥的變化是不是太大了點!!?”
溫聽笙被這滿園得色彩鮮活,給繞的有些暈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