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無堯看在師父血脈的份上,答應會在無鋒稍微照看溫聽笙,南無堯才會出現在百鬥營給見到了溫聽笙。
“你們到這裡來不單單只是來祭奠師父這麼簡單吧。”拙梅目光看著兩人問道。
“我夫人中了蠱,需要祁連山谷特有的草藥才能解蠱。”宮尚角簡單的說道。
對拙梅還是保留了一些話沒有說。
“聽聞云為衫是嫁於了宮門執刃,小阿笙是嫁給了這位善於用毒的宮三先生,那宮二先生的妻子又是....?”
拙梅轉身純屬是打趣的隨口一問。
“孤山派遺孤,上官淺。”宮尚角淡淡的開口道。
拙梅在聽到孤山派三字時,整個後背都僵硬住,腳步沉重的挪動不了。
眼神裡全是詫異驚訝,沉寂了多年再次感受到了心脈的跳動。
孤山派還有人活著......
“我...我能見見嗎?”
拙梅小心翼翼的向宮尚角問了一句。
宮尚角一直都留心觀察拙梅的反應,沉默一陣後開口說了一字,“好。”
拙梅嘴角不自覺的上揚了一瞬,孤山派還有血脈存活於世,拙梅內心激動不已。
空氣一瞬間凝固在一瞬間。
宮遠徵三人同時朝一個方向看去,三個身影緩緩走來,低著頭看不清面容,清一色是無鋒的玄色束袖暗紋黑袍。
為首之人慢慢抬起頭,側臉明顯的一道疤痕貫穿到下巴處,眼神死寂般陰冷,視線在對面三人身上來回掃視,“宮尚角,宮遠徵,今日你們別想下山了。”
“無鋒的喪家之犬,還口出狂言。”
宮遠徵抽出腰刀指著對面三人,嘴角笑得好看,嘲諷咒罵道。
宮尚角隱晦的朝著竹林方向看了一眼,轉頭看向宮遠徵。
宮遠徵微眯了一下眼睛,蹙眉回應宮尚角。
對面三個寒鴉突然出劍,飛身襲來,宮尚角抽出刀轉頭對宮遠徵喊了一句,“遠徵,秘境。”
說完轉頭直面上去,以一敵三,與三寒鴉纏鬥起來,給宮遠徵爭取更多的時間,去秘境採摘玉髓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