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一路快步將人帶回了徵宮。
溫聽笙感覺自己已經許久沒有回徵宮,院裡的藍鈴花開的依舊耀眼。
“遠徵,在醫館的這些日怎麼沒見到角公子過來?”
因為宮尚角一直沒有來看上官淺,被嘴毒的宮遠徵揶揄了好多次。
“我哥去後山月宮了。”宮遠徵想都不想直接告訴了溫聽笙。
溫聽笙點點頭,垂眸思考著,今晚去一趟羽宮。
宮子羽和云為衫都在第二域試煉,羽宮只留下了霧姬夫人。
突然腦袋吃痛了一下,宮遠徵拍在她腦袋上,“又在想什麼鬼主意?”
“痊癒之後還沒有去探望過霧姬夫人,我想今晚去看看。”溫聽笙打量著宮遠徵的神情,試探道。
宮遠徵聽到她要見霧姬,心底五味雜陳。
溫聽笙見他這樣,心中大約是清楚了,宮遠徵果然也懷疑她了。
“哥哥回來了,我們一起先去見哥哥吧。”宮遠徵語氣溫和,若有所思道。
溫聽笙眉角眼梢拂過笑意,“好。”
她獨自一人走到廊亭下,折下一朵藍鈴花,“是時候,該知曉了。”
原本上元節時就打算同宮遠徵坦白,中間發生許多事情,一直到現在宮遠徵還沒有等到她說。
溫聽笙在廊亭下站了許久。
夕陽收回了僅有的一點溫暖。
夜色將至,又冷下來了幾分。
“笙笙在想什麼?”宮遠徵的聲音在身後突然響起。
給溫聽笙肩上披了一件厚實的白狐披風,為她繫好領口。
溫聽笙抬頭望著他認真的模樣,抹額下面如冠玉,眉目俊秀,眼中藏情。
伸手抱住他,身上的藥香與花香交織著,是一種獨屬於宮遠徵的氣味。
“我們去角宮吧。”溫聽笙從他的懷中退出來,拉著宮遠徵的手,往角宮方向走去。
到角宮時,看到宮尚角正在殿門口,盯著院子裡栽種的白花出神。
“上官姐姐不是已經回來了嗎?與其盯著花,不如去看看人家。”溫聽笙與宮遠徵一步一步走上臺階。
溫聽笙打量了四周,沒有一個家僕侍衛的身影。
嘴角綻放出一個危險的笑容,與宮遠徵要動手前的微笑,如出一轍。
下一秒,溫聽笙一掌疾如閃電,打出一道殘影,宮尚角騰空而起在空中旋身,退開數米遠。
“笙笙,你做什麼?”宮遠徵著急的喊住她,溫聽笙側頭看了他一眼,收回眼神。
只見她用極快的身法向宮尚角攻去,猶如浮光掠影一般,逼得宮尚角退無可退,開始動手反擊。
宮尚角抽出刀,寒光打在他的眼睛上,鋒芒銳利,溫聽笙眼疾手快的抽出宮遠徵腰間的刀。
風吹過勾起衣角,森寒的刀鋒劈碎北風,刺眼的刀芒直衝而起,宛如絢爛的銀龍。
“刺啦——”
溫聽笙和尚角的刀鋒相撞,撕裂出火花,宮尚角手臂格擋刀背,新雪一式將溫聽笙震後了幾步。
溫聽笙笑得邪魅,反倒興奮極了。
直面向宮尚角攻去,輕點地面連續迴旋刀落,宮尚角每接住一刀,手臂就會麻一寸。
直至刀柄脫手的一瞬間,溫聽笙勾起唇角,眼中閃過一瞬的嗜血,刀身背於身後,內力集中掌心,向宮尚角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