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婢女聽到溫聽笙的回答後,不敢再敲門,連連轉身離開,跑去了前廳。
“不吃?”宮遠徵嗤笑一聲,臉色也是鐵青。
婢女在一旁低著頭,根本不敢多說一個字,儘可能隱藏掉自己的呼吸。
宮遠徵起身,往西閣方向走去。
伸手想去推房門,發現溫聽笙還把門從裡面鎖了。
宮遠徵挑眉,這是防誰?
隨後就看到一道銀灰色的殘影,一躍凌空飛上閣樓,大搖大擺的從窗臺邊進到溫聽笙臥房。
“阿笙...起來了。”宮遠徵徑直走到床榻邊,溫聲細語的叫溫聽笙起來。
溫聽笙在被褥裡轉了個身,完全沒有理會宮遠徵。
方才耳邊的聲音,溫聽笙還以為自己又在做夢了。
“......”
宮遠徵無奈,有孕嗜睡也是正常,但不能一直不用早膳。
看她恬靜的睡顏,宮遠徵直接伸手裹著被褥,把溫聽笙拉起來。
“?!”
溫聽笙抬頭睜開眼,滿是疑惑的看著眼前站著的宮遠徵,“遠徵?你怎麼在這?”
“起來,用膳。”宮遠徵說完直接揹著手,端莊的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溫聽笙只能慢悠悠的從被褥裡,伸出雙手掀開被子,起身穿衣梳洗。
打開門後,看到宮遠徵還等在門口,背手而立在閣樓圍欄邊上。
身姿挺拔端正,一身銀灰色淡墨雲紋玉錦長袍,肩上披髮未有束冠,鈴鐺結於髮辮中。
見他轉身回頭看向她,額上戴一條白玉抹額,意氣風發的少年之姿,一如往昔初遇。
溫聽笙看得有些晃神,好像從前的宮遠徵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
“今日好似不太一樣。”溫聽笙笑著走下閣樓。
宮遠徵在身後跟溫聽笙,嘴角含笑,“先去用膳。”
溫聽笙也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兩人到了前廳,溫聽笙剛坐下來。
就開始一道接著一道的上早膳。
整整十五道。
“會不會太奢侈了些?”溫聽笙抬眼看著對面的宮遠徵,試探的問道。
“你有孕了多吃些,算不上奢侈。”宮遠徵輕描淡寫的說道,還順帶夾了一筷子放在溫聽笙的碟子裡。
溫聽笙看他今日一身裝扮,總恍惚覺得他還未及弱冠,偏偏又面不改色的說出那句,'你有孕了多吃些',有種說不上來的彆扭和心虛。
“今日同我一塊兒去宮門外如何?”
宮遠徵突然炸出一句話。
溫聽笙的眼神瞬間向他看去,見他神情認真,面帶笑意。
她也回想起來,確實沒有同宮遠徵一塊兒出宮門去遊玩過。
“好。”溫聽笙點點頭,笑著答應。
見她同意的一刻,宮遠徵臉上的笑意愈發深沉,眼眸中還隱隱有一絲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