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嘴角銜著笑意,輕聲道了一字。
說完便拿起藥盅,仰頭直接一飲而盡,脖頸上的喉結上下來回滑動著。
宮遠徵放下藥盅後,帕子擦拭了一下唇角。
“好苦。”
比他喝過的所有藥都還要苦.....
宮遠徵目光沉沉的一直看著溫聽笙。
藥效上來的相當快,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宮遠徵腦袋已經還是昏沉騰脹。
見他雙手按在自己的額頭上,手背上和額角處的青筋凸起。
溫聽笙走過去抱著他,扶到床榻上,俯身替他摘下了抹額與髮飾。
蹲下身給他脫靴,溫聽笙坐在床榻邊眼睜睜看著他痛苦,這種頭疼欲裂的樣子,恰如那日上元燈夜,他重傷時的表情一樣。
這一副湯藥藥性相互衝撞,喝下後身體確實會有很大的反應,這已經是她能做到最不痛苦的一種藥量藥效了。
可沒想到遠徵還是這般痛苦,連帶著脖頸處也開始青筋乍現。
“啊!!!!”
宮遠徵手指絲絲掐著太陽穴,試圖可以緩解一些疼痛,最後頭疼得還是沒忍住喊出了聲。
溫聽笙抓過他的手,給宮遠徵切脈。
體內藥效正在亂躥,丹田處氣息也不太穩當。
溫聽笙手覆在宮遠徵丹田處,一掌渾厚的內力源源不斷打入他的體內。
丹田處一股暖流走遍全身,腦袋裡的痛楚也小了很多,逐漸宮遠徵重新平靜下來。
直至他沉沉睡去,溫聽笙收回手,起身蓋了一層薄毯在宮遠徵身上。
溫聽笙走出暖閣外,就看到宮尚角已經等候多時,看到她出來後,走過去問,“遠徵如何了?”
“哥放心,已經把今日的湯藥喝了,現在昏睡過去,再一連喂幾日,遠徵就能好,但醒來還需要停藥後幾日,這段時間我會照顧好他。”溫聽笙對宮尚角大概講述了一下宮遠徵的情況,來暖閣前她特意讓下人去角宮找了宮尚角。
以防宮遠徵不願喝藥....
“好,你也別太勞累,遠徵醒過來知道後,肯定要心疼死了。”宮尚角拍了拍溫聽笙的肩膀。
對於有孕一事,除了徵宮的人,其餘人全部到現在都不知道。
若是知道了,依照宮尚角的脾氣,就直接強行讓她回去歇息。
依照宮遠徵的脾氣,大概也是如此吧....
遠徵...我和孩子都在等你記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