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主身邊僕從都敢這麼講話了。”
万俟哀為了掙回,從溫柳身上失去的那一點面子,遷怒到南無堯頭上。
溫聽笙在聽到万俟哀說完這句話後,終於和溫柳同時笑出了聲。
肆意妄為的目光,看著万俟哀嘲笑他。
溫柳更是笑得直不起腰,半倚在南無堯身上,不停的拍著他的肩膀。
“南無堯讓你平時這麼喜歡低調,一個魍都敢斥責你,僕從.......哈哈哈.....”
南無堯無奈的看了眼,背上這個正在癲狂的某人,一把將溫柳推向溫聽笙。
“管好你弟。”對溫聽笙說話毫不客氣。
話音剛落,一道殘影直愣愣站在悲旭面前,在悲旭要拔劍的一瞬間,南無堯抬腳就將未出鞘的劍提飛出去,直直嵌入石壁中。
万俟哀見狀甩出他的飛鐮,朝南無堯臉上勾去,南無堯一個抬手震開。
一剎那,飛鐮反向朝著万俟哀臉上刮過,一條血痕出現在万俟哀臉側。
寒衣客不可思議的看向南無堯,眼裡多了絲探究。
溫聽笙見狀收起笑容,走上前,眯眼看著万俟哀臉上的傷口。
“差不多了,走了。”
對溫柳和南無堯說了一句。
万俟哀滿眼的憤怒還想繼續動手,被寒衣客拉住,看著三人離開的背影,低沉的說了一句,“你還想去找死?”
司徒紅望著南無堯的背影,倒吸一口涼氣,“他就是那個十年前的魎......”
万俟哀聽到司徒紅的話愣在原地,司徒紅看了眼万俟哀,無奈說道,“還看不出來嗎?這個身手和內力遠在四魍之上,除了溫氏姐弟,還能有誰......”
四魍頓時都感到自身與魎階的差距,雲泥之別。
“你想好了?”南無堯突然問道。
“嗯。”溫聽笙悶悶的回了一字,溫聽笙看著溫柳的背影,對南無堯說道,“點竹的為人你我都很清楚,飛鳥盡,良弓藏。溫柳還小,他在骯髒的泥地裡爬行太久了,應該去看看天地遼闊,溫暖的陽光是時候灑在他的身上了。”
“不是嗎?”溫聽笙停下,抬頭看向南無堯,“無鋒無情,但我們有。”
溫聽笙對他說的是,我們。
是她和南無堯都有。
溫柳回頭發現他們兩個說悄悄話,不帶他,又跑回來,撲在溫聽笙背上,環著她的脖子,“你們說什麼呢?我也聽聽。”
“說三日後去宮門,你千萬小心,收起你那個不著調的樣子。”
溫聽笙反手拍開脖子上的手臂,眼神裡帶著訓誡,笑容依舊耀眼。
南無堯看著溫柳和溫聽笙兩人的笑容,肆意展顏,他比誰都清楚這兩個姐弟一路是怎麼過來的。
“好。”南無堯留下一字後便離開了。
“姐,他這什麼意思?”
溫柳看著他走遠,在溫聽笙耳邊問道。
“意思是他與我們一起去宮門。”
溫聽笙笑著走在前面。
溫和的風漣起她耳邊的髮絲,向著陽光處走去。
“姐,等等我。”
溫柳雖然不知道他們兩個在打什麼啞迷,但管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