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溫柳缺心眼屬實沒聽出來。
溫柳吵吵鬧鬧,罵罵咧咧的被南無堯勾著帶走。
眾人看著溫柳離開的樣子,不禁發笑。
宮遠徵和溫聽笙也隨即離開了執刃殿。
回到徵宮,走進前廳。
看到桌上已經擺上了許多噴香菜餚,完全和角宮的一樣。
軟榻上已經有兩人坐著,自然是溫柳和南無堯。
宮遠徵牽著她走過去,坐在他們對面。
“姐,你真要嫁給他?”溫柳吃著飯,突然看著溫聽笙開口問道。
宮遠徵給溫聽笙夾東西的筷子頓了頓,抬眼看了一眼溫柳。
“不然嫁給誰?”溫聽笙連頭都沒抬,一直扒拉著碗裡的飯菜,反問一句。
她早就習慣了溫柳時不時就語出驚人。
“起碼也是南無堯這樣的,能保護你。”溫柳說的一臉真誠。
溫柳話剛說完,桌上三人同時放下了碗筷,直愣愣的看向溫柳。
宮遠徵對他綻放出一個極度危險的笑容說道,“你年紀也不小了,是時候找一個...良人...別老纏著你姐姐。”
說到'良人'時,宮遠徵還刻意停了一下,不露痕跡的看了眼南無堯。
溫聽笙看著南無堯那鬱悶的臉,覺得可以再鬱悶一下,要死的補刀了一句,“不是之前在無鋒時,你還說南無堯老牛吃嫩草,想的美。”
溫聽笙剛說完,南無堯的臉色黑沉的不像樣。
“老是老了些,但他厲害。”溫柳對於說南無堯為老牛絲毫不心虛,說的理所當然。
南無堯在溫柳心裡一直都是他想要超越的目標。
溫柳說完這一句,南無堯也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生氣。
“現在悔婚也晚了,誰敢來搶親,下場一定比點竹還慘。”溫聽笙故作聲低的避開兩人,悄悄對溫柳說道。
溫柳回想起宮遠徵給點竹灌毒藥時候的神情,又瞟了一眼現在宮遠徵的笑容,頓時後背颼颼發涼。
“也是。”溫柳扯了扯嘴角,小聲回答道。
溫聽笙回了他一個'可不是嘛!'的表情。
戲多的兩姐弟上演一出,姐姐被強娶,弟弟沒辦法只能滿腹的憤恨傷心的戲碼。
宮遠徵莫名其妙的與南無堯眼神交匯了一眼。
晚膳後,溫柳單獨找了溫聽笙到院亭裡說話。
兩人相對而坐,溫聽笙伸手夾起一塊茶餅放在壺裡。
隨後就聽到溫柳認真的對溫聽笙說道,“姐姐,我不喜歡女子,對一些姑娘淑女完全沒有任何興趣。”
溫柳停頓了一下,小心的看著溫聽笙,看她沒有任何多餘的神情反應。
“我是不是生病了?”溫柳繼續問道。
溫聽笙淺淺一笑,抬眼堅定的看著溫柳回答他,“小六,你沒有生病。”
“小六,你會愛上一個人嗎?”溫聽笙溫柔的看著他問道。
“什麼算是...愛上?”溫柳不解。
溫聽笙目光慢慢望向亭外的天空,繁星點點,緩緩說道,“愛是你懂他,會因為他而牽動自己的情緒,只要他在身邊就無比心安,在你眼裡他是最特別的那一個,比繁星更絢爛的,是愛人的眼睛。”
“不論年紀,不論男女,愛是最不講原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