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心底隱隱不安,“聽笙在哪?”
“在醫館隔壁房間,為救治你,割了自己的心頭血,她現在重傷昏迷。”宮尚角想過隱瞞此事,先讓宮遠徵安心休養,但現在他對溫聽笙也是視之親妹。
或許宮遠徵的醫術可以救溫聽笙。
宮遠徵的心跳一瞬間沉入深淵,握著宮尚角的手,想要起身,卻牽疼了傷口,“哥,我要見她。”
上官淺推開房門,看到宮尚角攙扶著宮遠徵站在門口。
“徵公子。”看到宮遠徵醒來,她有些意外。
宮遠徵拖著身體一點點走到溫聽笙床邊。
“聽笙妹妹現在氣息特別微弱。”上官淺給她餵了藥後,也輸了部分內力給她,但於事無補。
宮遠徵看她壓低嗓音,除了聲音有些微顫以外,沒有任何神情,“哥,你們先回去吧,這裡有我在,她不會有事。”
上官淺看到宮遠徵給溫聽笙把脈的指節手背關節緊繃,青筋凸起,強行壓抑著情緒。
拉著宮尚角的手,對視一眼後,退出房間,留下宮遠徵一個人陪著。
關上門後的一刻。
宮遠徵眼淚刷的一下衝出眼眶,頭埋在溫聽笙的手上,泣不成聲。
顫抖的雙肩,無聲的散發著他的悲痛。
餘光瞄到床邊,溫聽笙換下來的衣裙,是那件他為她準備的水紅色衣裙。
血色染了大片,凝結後的血跡在衣服上更是明顯。
當時他的笙笙該有多疼......
想到這樣,宮遠徵就覺得自己有些無法呼吸,突然覺得口中腥甜。
宮遠徵深咳一聲後,嘴裡吐出大口鮮血,血水混著淚水從他下巴滴落在地上。
“聽笙...笙笙.......”宮遠徵眼前發黑,強撐著身體,靠在床頭,目光渙散呆滯。
窗外一輪旭日破霧而出,晨霜化成露珠滴落。
醫館房門打開,宮遠徵面容蒼白呆滯的站在門口,下人上前小心詢問,“徵公子,有什麼吩咐小的去做。”
宮遠徵完全對他視而不見,徑直走到隔壁藥房,把自己關在裡面。
整整一天一夜,從裡頭送出來一幅幅藥方,叫下人煎藥,煉藥。
魔障了似的,不停配藥,水米不進。
下人看宮遠徵這個樣子,怕他身體會吃不消,偷偷去找了宮尚角。
宮紫商從宮子羽口中得知後,和羽宮一起趕到醫館。
在醫館門口碰到了同樣趕過來的宮尚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