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年,她從不敢看日出,她每天都在殺戮中度過,陰冷麻木佔據著她所有。
直到她救下了一個人,叫雲雀,一切都不一樣了,溫聽笙開始對宮門有了期待和嚮往。
宮遠徵聽完溫聽笙的故事,久久不能回神,他不敢想,溫聽笙在無鋒是怎麼度過那些暗無天日的歲月。
“從見到我開始,那一切都在你的算計之中嗎?”宮遠徵突然開口問道。
溫聽笙垂眸,吞嚥了一下說道,“宮門久攻不破,最厲害的是毒藥和暗器,在無鋒我就是最合適的人選,不過來宮門前,我與點竹做了交易。”
“你故意對溫氏說宮門可以庇佑他們,所以他們逃亡到舊塵山谷外的林間,又讓無鋒埋伏了人在林間,溫氏一到就被斬殺殆盡,你也藉此進入了宮門。”宮遠徵眯著眼根據溫聽笙說的這些猜測道。
“是也不是。”溫聽笙深嘆了口氣,“是我讓無鋒埋伏在林間,但我對溫氏一族的人說,好好待在祁連山不要外出,我一定會保護好大家。”
溫氏沒有人相信她說的話,根本不相信溫聽笙會不計前嫌的保護溫氏一族。
畢竟當年把溫聽笙像垃圾一樣丟出去的也是他們。
“他們自知對不起我,覺得我不可能寬宏大量不報復他們反而還保護他們,幾乎所有人連夜跑出了祁連山。只有白長老還在祁連山,所以角公子當時親自去祁連山查探我的身世,什麼都沒有問出來。”
宮遠徵聽得有些失神,溫聽笙擔憂的看著他,在他面前打了個響指,“你是覺得我太狠了?”
“沒有。”宮遠徵回過神,溫和的對她笑著,搖搖頭,“我在想我們成親後歸寧,是不是要去一趟祁連山。”
溫聽笙微微張開嘴,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好,“你都還沒有及冠,就考慮成親了。”
“我的生辰在三月初六,笙笙,我還有一月就及冠了。”宮遠徵盯著溫聽笙眸光復雜,那種羞澀中還有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