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來接他的侍衛對她說,溫聽笙馬上就會成為徵宮夫人,落到溫聽笙手上那隻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孟無卿聽了之後臉色一白,連連搖頭。
現在好不容易父親來了宮門,自然是趕緊逃離宮門才是對她最好的選擇。
“父親。”孟無卿第一時間走到孟懷延身邊。
“姐姐,你的腿?”孟無音看著孟無卿又下地走路的雙腿,十分驚奇,明明清早去看她時,還完全沒法行走。
“父親,我已經大好,我們回淮川吧。”
孟無卿現在沒心思與孟無音敘舊,一心只想快點離開宮門。
“你怎麼....是徵宮對你做了什麼?你莫怕有什麼說出來,為父替你做主。”孟懷延老奸巨猾的目光,言語間不停的朝孟無卿暗示,自己的心思。
誰知道此刻的孟無卿,早就不是來宮門前的她,開口就是連連否認,“沒有,是我自己身子不好病倒了,我們回去吧。”
“無卿你別怕,有什麼說出來。”孟懷延還在誘導孟無卿,都快急眼,不想錯過這樣好的機會,可以攀附宮門。
無鋒在的時候,進宮門是庇佑,現在無鋒沒了,進宮門就是榮華地位。
“我瞧著倒是孟家主挺想留在宮門,而非孟小姐。”溫聽笙譏諷了一句孟懷延。
孟懷延的嘴臉現在殿上,每個人心裡都清楚的很,就連他的眼神中都帶著一絲鄙夷。
用冠冕堂皇的理由,想要強行把女兒塞進徵宮。
“不然孟大小姐快些與你父親把真相說了,省的他在這裡瞎著急。”溫聽笙悠閒的喝了口茶,微微歪著身子看著這一出好戲。
在溫聽笙眼裡這個孟懷延與溫玉赫沒有什麼兩樣,都是一副換女求榮的骯髒嘴臉。
“父親,我們回去吧,我不想留在宮門。”孟無卿都快急哭了。語氣懇求的拉著孟懷延的胳膊。
“回什麼!蠢貨!”孟懷延眼見好好的計劃被自己親女兒打亂,抬手就對孟無卿一個耳光。
孟無卿沒有站穩直接被扇倒在地上,雙目呆滯著不敢相信。
“現在回去街坊鄰里會怎麼笑話孟家,你不要臉,孟家還要臉!!”孟懷延捏了捏發麻的手掌,收了一絲怒氣,俯身好好的同地上的孟無卿說道。
原本還在品茶看戲的溫聽笙,在看到孟懷延對孟無卿動手之後,眼神突然變得陰沉無比,倒不是說對孟無卿有什麼感情。
只是這一幕,就如同當年在祁連山宗祠門口,發生的一樣。
就算過去再久,溫聽笙都無法徹底釋懷,自己的親生父親竟然親手將自己推入萬劫不復的深淵,還得意洋洋的在自己面前說,多虧了他才造就了優秀的自己。
“夠了!”溫聽笙壓制著眼底的情緒,起身大聲喊了一句,“現在離開宮門,就當這一切沒有發生過,否則就都別走了。”
孟懷延被溫聽笙囂張的話語給刺激到,在淮川好歹是孟氏家主,誰不給三分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