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溫聽笙反手抓住宮遠徵的手,拼盡全力,想要生下這個孩子。
“看到頭了,看到頭了,夫人,用力啊!!”穩婆激動的滿頭都是汗,一盆盆血水從床榻簾後端出來,溫柳在屏風後站著,身體有些搖晃。
“姐姐...”溫柳恍惚間穩住身形,落寞的走出暖閣,看到南無堯站在屋外看著他。
“她怎麼樣?”南無堯看到溫柳呆滯的表情,伸手將他拉過來。
溫柳沉默不語,緊抓著南無堯的胳膊,有些失力的靠在他身上。
屋內不斷的傳出溫聽笙低聲的嘶叫,光聽聲音就無比悽慘。
宮遠徵在她身邊看的心如刀絞,摟著溫聽笙,小心將參湯放在她嘴邊喂她喝下,“笙笙,喝一口。”
溫聽笙累得根本沒力氣說話,本能的抿了幾口後,側過頭又開始疼了起來。
宮遠徵低頭看到她,臉頰上滿是汗珠,疼到發抖的唇瓣,他的心好像被停下來了一瞬,連帶著呼吸都扯的胸口生疼。
“夫人,用力!馬上就出來了!”穩婆著急的對溫聽笙說道。
溫聽笙此刻覺得,自己離死只隔了一步之遙。
一聲慘叫後,隨之而來的是嬰孩的啼哭聲。
“生了!”
屋外的眾人聽到了孩子響亮的啼哭聲,宮紫商興奮的拉著云為衫,走過到門口。
穩婆託著剛出生的孩子,在溫水盆中清洗一下,用襖緞包裹好後,抱到宮遠徵面前。
宮遠徵只是轉頭看了一眼孩子,收回目光,低頭只顧著給溫聽笙擦汗。
幾個婢女手腳麻利的收拾著屋子床榻,大夫默默退出暖閣,去藥房煎煮看藥。
溫聽笙虛弱的閉上眼,好累...好睏...
耳邊不斷聽到宮遠徵在喊她還有孩子的啼哭聲,但她無法回應他們。
好想睜眼看一下她和遠徵的孩子....
溫聽笙只覺得腦袋很沉,緩緩的側過頭去,徹底陷入昏迷.....
“笙笙....笙笙!!”宮遠徵一聲聲的喊她,淚水決堤而出,崩潰的抱著溫聽笙。
“姐姐!!”
溫柳剛邁入房間,就聽到宮遠徵崩潰的叫喊,一下衝到溫聽笙身邊。
“聽笙!!”
宮紫商和云為衫緊隨著溫柳之後進屋,同樣也聽到了宮遠徵的聲音。
南無堯沒有進去,轉身走到院落中,面無表情的抬眼望出去,看到了跪在徵宮門口的宮喚羽。
“先把他帶走,地上都是血...太髒了...”南無堯對著宮子羽說道。
他明白溫柳現在若是看到此人,怕是宮喚羽就要血濺當場,髒了徵宮的地....
“金繁,押下去。”宮子羽自然也知道南無堯言下之意。
宮喚羽被帶回了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