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隔一方,同望繁星。
“遠徵。”
“笙笙。”
輕聲喚對方姓名,就如同在身邊一般。
“姐姐,你在叫誰?”溫柳突然出現在溫聽笙身後,手指上勾著幾壺酒。
“小六,輕功越來越好了。”溫聽笙轉頭見到溫柳,展開笑顏,抬手喊他過來。
溫柳的輕功是南無堯親自教的,想來應該是在她之上。
不過溫柳從小對蟲子毒藥都不太感興趣,溫聽笙也逼著他硬學了不少,就是現在怕都要混忘了。
溫柳坐在溫聽笙身邊,打開酒遞給她,溫聽笙笑著接過,仰頭飲酒。
“姐姐有心事。”溫柳抬眼偷瞄了溫聽笙一眼,看似隨口一問,但溫聽笙知道溫柳心裡一定上躥下跳癢癢的不行。
“有,我收了一個人的聘禮,答應了要嫁給他。”溫聽笙笑著說道,又仰頭喝了一大口。
溫柳懷疑山風太大,他都聽出幻覺來了,他姐姐要成親了?和誰?
“姐,不會是南無堯那個老東西吧!!不行!我不同意!!”溫柳氣急敗壞的說道,剛才溫聽笙也就和南無堯單獨相處過,一定是南無堯這個不知廉恥的老東西提的。
他姐姐如花似玉,桃李年華,南無堯可比他姐姐整整大十二歲。
呸!老牛吃嫩草!!
溫柳還沒聽溫聽笙接下來說什麼,已經把南無堯好一通罵。
溫聽笙看到溫柳一臉踩了狗屎一樣的表情,失聲一笑,“當然不是南無堯,他不是無鋒的人。”
溫柳腦海中思索了一遍,不是無鋒的,姐姐也很少接觸外頭的人,該不會是...宮門的?
溫柳懷疑的目光看向溫聽笙,溫聽笙知道他可能已經猜到。
“姐!不可啊!!”溫柳想提醒溫聽笙,要是被點竹知道,她一定會殺了那個男的,或者是殺了姐姐。
溫聽笙自然知道溫柳為什麼這麼說,彎著眉眼看向溫柳,“聘禮已經收了,不能出爾反爾,你想跟著我一塊嗎?”
“難不成姐姐想拋棄我?”溫柳鄙夷的看了眼溫聽笙。
“自然不會。”
溫聽笙摸了摸溫柳的頭。
月光灑向兩人,談笑風生。
溫聽笙'被迫'乖乖在房間養傷,一日二餐都是溫柳給她送來的。
一連幾日下來,溫聽笙吃了睡睡了吃,還真的生生被養胖半圈。
為此溫柳得意好幾日,“姐姐,受這麼多傷就要多吃點好的才能補回來。”
“瞧這氣色,多棒!!”
溫聽笙被他逗樂。
“舊城山谷傳消息來了。”云為衫突然來找溫聽笙。
溫聽笙眯著眼,看向云為衫,對溫柳使了個眼色。
溫柳當即會意,抬頭看著云為衫,單眼挑眉,“下去吧。”
云為衫走了之後,溫柳轉身回到溫聽笙身邊,看溫聽笙沒有絲毫起來的意思,俯身問她,“姐姐不急?不去正殿嗎?”
“不急,上官淺的消息讓他們自己先知道,我不在場最好。”溫聽笙嘴角淺淺一笑,倒了杯茶,推到溫柳面前,“坐會兒,嚐嚐。”
溫柳覺得溫聽笙去了宮門後,對這些品茶養花賞月的事情倒時有興致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