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把遠徵養的很好,他跟我說過,小時候有人說他不會哭,只喜歡和蟲子玩冷血沒有心.....我看到的宮遠徵青眉笑意,堅定善良,想來哥哥是花了不少時間和心思照顧他。”
“就算遠徵現在忘記了,但看得出來他還是心悅你的。”宮尚角放下茶杯突然對她說了一句。
“哥,我明白的,我能在徵宮來去自如,也足以證明。”溫聽笙點點頭,她明白宮尚角話裡的意思,是要安慰自己,也想讓她不要放棄宮遠徵。
“無論遠徵最後如何,我都沒有想過離開他。”溫聽笙認真的看著宮尚角對他表明態度。
“哥,我先回去了。”
溫聽笙想知道的她已經知道了,起身準備離開,身後宮尚角又說了一句。
“有什麼事,可以隨時來角宮。”
“知道了,哥。”
溫聽笙笑著應下。
走出前廳後,溫聽笙抬頭凝望夜空,月色皎潔,圓月當空。
夜涼如水,溫聽笙走下石階。
就看到石階下長堂裡,背對著她站著一個人,看背影長身鶴立。
溫聽笙一眼就認出來,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遠徵,在等我?”
“我來找我哥。”
宮遠徵轉過身,餘光微冷否認了溫聽笙的話。
“那你帶的這個白狐披風,也是給角公子帶的嗎?”溫聽笙說著,目光向下順下去,似笑非笑的看著宮遠徵手裡拿的披風。
“夜深霜露我有些冷,遠徵...怎麼辦?”溫聽笙還是遞了一個及時的臺階給宮遠徵。
宮遠徵沉默不語抖開披風袍子,披在溫聽笙肩上,給她繫好繩結,溫聽笙眼神直勾勾的看著他。
星眼中閃爍出來的光芒,讓宮遠徵有也退無可退,也同樣對視上她,“這麼喜歡看我?”
“因為你是我的遠徵。”溫聽笙眉眼舒展開來,碧波清澈的眼神,洋溢著淡淡的溫柔。“想對我好為什麼還要藏著掖著?”
“......”
宮遠徵原本想說。
因為他覺得他不配,這份感情就像是從別人那邊偷來的一樣。
因為他卑劣如賊。
因為他想要永遠佔有溫聽笙的愛意。
許多話到了嘴邊,宮遠徵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看著溫聽笙的眼睛良久,他才問出一句。
“.....你可以不再研究藥方了嗎?”
溫聽笙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下意識的迴避開眼神。
溫聽笙的反應,宮遠徵盡收眼底,他也懂了.....
“走吧。”宮遠徵將情緒藏於心底,只是說了一句。
溫聽笙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走在院落的鵝卵石鋪的小道上,頭頂的月光照下來,把光滑的鵝卵石映得,銀光粼粼。
身後默不作聲的宮遠徵,突然開口緩緩說道,“我不知夫妻之間,該如何相處。”
如何才能讓她不再執著於研究方子。
溫聽笙聽到他的話,低頭沉默著繼續走路,兩道身影融入了寂靜的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