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流過一絲失落。
宮尚角即使清醒的知道上官淺此舉依舊是在討他歡心,但他還是給她留有餘地。
想要徹底進入宮尚角的心裡,當真不易。
“溫姑娘過來尋遠徵弟弟嗎?”宮尚角眼神朝溫聽笙看過來。
“是啊,從羽宮走過來有些口渴,能否進屋討杯茶喝。”溫聽笙有意露出醫案,相信宮尚角也注意到了她手裡的東西。
他和宮遠徵都有些震驚,她拿到了醫案。
宮尚角轉身走進去,溫聽笙路過上官淺時,拉過來說,“上官姐姐忙活許久,也進來休息會兒吧。”
上官淺下意識看向宮尚角,怕他不喜。
溫聽笙自然知道她顧慮什麼,開口說,“既要做夫妻,那便最親密之人,沒有什麼事是不可以知道的。”
上官淺因她說的話,眼裡泛起波瀾,忐忑不安的等著宮尚角的回應。
宮尚角看到上官淺這個模樣,冷若冰霜的眼神有一絲鬆動。
“進來吧。”說完轉身先進了屋子。
溫聽笙和上官淺對視一眼,一同進去。
宮遠徵轉頭拉著溫聽笙與他一起坐下,上官淺自然而然就坐在宮尚角身邊。
桌案邊溫著熱茶,卷卷熱氣蒸騰上揚。
溫聽笙把醫案放在桌上,醫案封面上寫著'姑蘇楊氏'四字。
宮遠徵拿起仔細翻閱,“是荊介大夫的字跡,墨也是他常用的徽州墨,足月生產,哥,宮子羽是足月生產。”
確定宮子羽不是宮門血脈時,宮遠徵更多的是意外失望。
“霧姬夫人說,宮子羽千真萬確就是宮門血脈。”溫聽笙一言炸開了花。
宮遠徵不理解,手裡的醫案確實是真的,做不了假,溫聽笙又這樣說。
“醫案是真的,但有沒有可能這本醫案不是蘭夫人的醫案呢?”溫聽笙沒有聽霧姬提起究竟是哪個夫人的醫案,便匆匆離開了。
“姑蘇楊氏不是蘭......”宮遠徵想到一個人,猛的看向宮尚角,“哥,不會是......”
此時的宮尚角神情暗淡,手掌輕撫在那本醫案上,直接來回描畫著'姑蘇'二字。
溫聽笙心下了然。
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
顯然這個姑蘇楊氏夫人是宮尚角的生母。
“霧姬夫人為何要騙?”宮遠徵沉下來臉來,眼中厲色一閃。
“若她不說,這本醫案就會在大庭廣眾之下當著長老們的面暴露出來,霧姬夫人再當眾戳破調換醫案的事,其一讓宮門上下對宮子羽的身份不在起疑,其二也好打壓角宮。”溫聽笙時刻注意著宮尚角的神情。
宮尚角掩飾的極好,一絲神情都沒有顯露出來。
“溫姑娘又是怎麼發現這是霧姬夫人的局,還讓她乖乖交出了醫案。”宮尚角一雙深邃的眸,似笑非笑。
“她的理由不對。”溫聽笙喝了口手邊的茶,蹙眉,發覺角宮的茶最苦。
“她對羽公子視如己出二十餘年,老執刃屍骨未寒,霧姬夫人就迫不及待想要離開宮門,尋一方安穩之地,在走之前還要捅一刀視如己出的孩子,她難道不怕羽公子出手報復嗎?”溫聽笙條理清晰,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