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聽笙為難的小表情被金繁注意到,“溫姑娘有話不妨直說。”
猶豫了一會兒後溫聽笙還是開了口,“以下都我個人的一點點猜測,不一定準確,三位長老分別是花雪月,後山也正好是三域試煉,猜不出月和花的試煉,但這個雪很有可能是會寒冷。”
停頓了一下,溫聽笙接著從袖中拿出一個白瓷瓶,“這是冰肌蠱,有一定的耐冰霜寒冷之功效,溫氏的藥蠱,是我新煉的。”
溫聽笙低著頭,手中的白瓷瓶也沒有人接,尷尬的手只能收回來。
看來宮子羽、宮紫商姐弟二人對徵宮可謂是相當的提防,光天化日送藥都不帶要的。
“那就多謝溫姑娘了。”宮子羽還是善良,也不忍心辜負她一片好心,平白讓她難堪。
“只是不太明白,徵宮究竟是什麼意思?”宮子羽犀利的眼神看過來。
“徵宮自然是希望宮門一脈,刀尖向外。”溫聽笙抬頭直視宮子羽的眼睛,最後幾個字更是一頓一挫的說道。
云為衫從始至終都鎖著眉頭,憂心忡忡的看著宮子羽,“羽公子,我送你去後山入口吧。”
“不行。”
“不行。”
下一秒,金繁和宮紫商異口同聲的喊出。
“後山重地,外人免進。”金繁看了眼云為衫說道,宮子羽不滿的示意了一眼金繁。
“後山重地,閒人免進,閒人免進。”宮紫商看看金繁,看看宮子羽,在看看低頭委屈的云為衫。
反應很快的提金繁的話圓上。
宮子羽交代了幾句後,便隻身向後山方向走去。
云為衫以著擔心宮子羽為藉口,想要代替金繁陪宮子羽試煉去。
兩人交談間,放下話,說打得過金繁。
宮紫商和溫聽笙自然退到一邊觀戰。
“君子比試,點到為止。”金繁說完,云為衫扔出刀鞘。
云為衫兩步並一步上前先對金繁進行攻擊,金繁轉身躲過,從後面抓住云為衫肩膀。
只見她後仰提腳,逃開束縛,金繁開始拔刀。
轉身揮刀,連連刺向對方,二人一招一式皆落在溫聽笙眼中。
“清風九式劍,有意思。”
云為衫一套清風九式劍使的行雲流水,溫聽笙從小在點竹身邊,自然認得。
金繁也認出了云為衫這一套劍法。
比試結束,金繁抬腳就要踢在云為衫腹上,還沒等宮紫商反應過來,就覺得身邊一陣風抽過去。
是溫聽笙用極快的身法,徒手接下金繁一腳,並借力打力,還了金繁一掌。
金繁被溫聽笙一掌震得,連連後退幾步才穩住。
宮紫商跑到金繁身邊,扶著他,看到他嘴角隱隱滲出鮮血,有些生氣的問,“停停停,你們這是做什麼!”
“金繁方才是要做什麼?偷襲執刃夫人嗎?”溫聽笙背手,站在云為衫身邊,氣息沒有一絲凌亂。
金繁依舊舉著刀,面對兩人,“她剛才的招式,刺劍突進,是清風派自創的清風十九式。”
“你剛才用的一掌是也是清風派的清風斷隱掌。”金繁現在看她們的眼神,好像隨時準備衝過來殺了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