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溫聽笙看著宮遠徵及冠後的模樣,除了少年意氣還多了些沉穩內斂。
“遠徵,及冠了。”溫聽笙眼中的只有他,明媚的笑容揚在臉上,剋制著自己沒有一頭扎入宮遠徵的懷抱中。
兩人一同走回徵宮。
溫聽笙拿出一個小木盒遞給宮遠徵,“禮物,我做的。”
宮遠徵有些意外,這幾日他們都在一起,沒見著她有做些什麼,手掌託著木盒,小心打開。
裡面躺放著一塊藍紫白玉佩。
玉佩邊緣細緻的雕刻這鏤空藍鈴花,幾綹藍紫恰好飄在藍鈴花的花瓣上,玉佩面上還刻著如意祥雲,玉佩正中間赫然是一個'徵'字。
整個玉佩渾然一體,玉質細膩觸手生溫。
“君子如玉,喜歡嗎?”溫聽笙看著他出神的樣子問道。
“喜歡,在想是什麼時候做的?”宮遠徵將玉佩抓在掌心,手指指腹不停的觸摸著玉佩,足見宮遠徵十分喜愛。
“在無鋒的時候,讓溫柳給我拿回來了。”溫聽笙向他解釋道。
宮遠徵點點頭,難怪在徵宮這幾日沒見到她做這個。
兩人回到徵宮,宮遠徵拉住她,低頭把玉佩放在溫聽笙手裡。
“笙笙,幫我掛上。”宮遠徵低頭含笑的看著她。
溫聽笙手指輕繞過盤帶,將玉佩掛在宮遠徵腰間,白淨的玉佩上染開了兩滴靛藍絳紫,顯得格外高雅神秘,很襯他。
兩人靠的很近,溫聽笙抬頭間都能感受到宮遠徵鼻下的呼吸。
宮遠徵手掌劃過溫聽笙背後的髮絲,手指扣在她的腰間,目光在溫聽笙的眼睛與唇瓣上來回切換。
兩人站在原處,同時閉上雙眼,感受著對方唇上的柔軟,溫聽笙雙手環抱在宮遠徵腰後,一隻手漸漸攥緊了他背上的衣服。
分開後,兩人氣息不勻的看著彼此,雙手依舊抱在對方的腰間,唇上溼潤,眼底皆染上了情慾。
“好想日子過得可以快些。”宮遠徵深深的看著她,還有九日,恨不得今日就把溫聽笙娶了。
“羨慕角公子?”溫聽笙失笑,她從來沒有拒絕過宮遠徵的親近,但她知道宮遠徵一直在忍耐克制。
溫聽笙踮起腳,在宮遠徵臉頰上蜻蜓點水般輕吻了一下。
宮遠徵唇邊綻放出一個笑容,抬手揉了揉溫聽笙的臉頰,抱緊她,目光朝窗外望去。
角宮內,下人行色匆匆。
迴廊,湖亭,前廳皆是一片喜慶之色。
就連屋簷的四角上都綴著一片紅色,堂內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大大的喜字。
來往的下人臉上都被這喜慶的氛圍洋溢著笑容。
角宮所有人都在等著明日的到來。
破曉,那一抹嫣紅的日光從東方緩緩升起,晨曦微露。
溫聽笙早早便與宮遠徵起身,兩人都換上了合時宜的亮色衣衫,溫聽笙頭上簪著一支淡紅色合歡步搖。
出了徵宮後,一人前往女客院落,一人朝角宮走去。
溫聽笙剛踏進女客院落,滿眼的紅色張燈結綵的喜慶,再次回到這裡,看到熟悉的屋子外,門窗上都貼了喜字剪花。
“上官姐姐。”
看到上官淺已經起身坐在妝臺前,云為衫和雲雀先一步到了這裡,在一旁靜靜的看著上官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