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廳只留下來宮遠徵和溫聽笙兩人。
“這個蠱很兇險吧?。”宮遠徵沉沉的說。
“嗯。”溫聽笙悶聲應了一句,如果真的像她說的這麼簡單,她方才的臉色就不會這麼差了。
“金復。”溫聽笙朝外面喊了一聲。
“溫夫人。”金復聞聲很快就跑到門口。
“你現在趕緊去一趟地牢,看看點竹...還有沒有活著。”
溫聽笙只能暫且祈禱,點竹在地牢現在依舊苟延殘喘,否則上官淺的蠱就麻煩了。
溫聽笙現在腦海中不停的搜尋著,有沒有什麼其他的解決之法。
“這個蠱是你研製的嗎?”宮遠徵突然在她身邊,開口問道。
“是....”溫聽笙十分內疚的低下頭。
宮遠徵也嘆了口氣,如果上官淺真的因為中蠱出什麼事情,宮尚角一定會遷怒溫聽笙。
過了許久,宮尚角又回到正廳,溫聽笙和宮遠徵也自覺的沒有離開。
三人都知道,剛剛的話是說給上官淺聽 讓她心安的。
“淺淺中的什麼蠱?”宮尚角單刀直入,直接問重點。
“是一種與噬心蠱極為相似的一種蠱,胎兒會正常生產,並且體格不會有任何問題,但孩子的智力會被蠱蟲侵蝕,猶如傀儡,這種蠱蟲會不斷汲取母體養分,到最後去母留子。”溫聽笙說完,兩人都沉默了許久。
宮遠徵心底五味雜陳的看著溫聽笙,宮尚角聽完後,面色黑得能滴墨。
“可有解蠱之法?”宮尚角壓著情緒,抬眼問溫聽笙,在藥蠱這一方面,他並不擅長。
“有。”溫聽笙掀眼看向宮尚角,肯定的回答。
此刻金復從地牢趕回來,氣喘吁吁的回稟,“點竹,死了。”
“怎麼死的?”溫聽笙不由的追問道。
“自絕筋脈,爆體而亡。”
溫聽笙聽到金復的回答後,心隨之沉入深淵。
宮尚角讓金復退下後,轉身看到溫聽笙的神情,聽到她緩緩說道。
“下此蠱需要配一味藥引,藥引不同解法不同,點竹死了,沒有人知道藥引是什麼。”
溫聽笙沉默良久後,抬頭看向二人,“只剩下最兇險的一種法子,在體內殺死蠱蟲,現在宮門現存的藥材配出來的方子,藥性兇猛可以解蠱,但也會導致小產,有一種草藥只長於祁連山秘境山頂,叫玉髓芝。有這一味藥可改藥性。”
“真的有玉髓芝?”宮遠徵驚呼一聲,轉而向宮尚角解釋,“傳聞中玉髓芝生長於極其陰寒霧濃之處,採摘者容易受毒霧影響,摘下的玉髓芝三日內不用,藥效會消失。”
“吸入過多毒霧會影響神經患上失魂症,年幼時我誤入過,昏迷了好幾日,是我外祖公用盡一身醫術才把我救醒。”
宮遠徵此時開口問,“此毒,百草萃可防嗎?”
“不一定,沒有人試驗過。”溫聽笙搖搖頭語氣低迷。
“哥,我與你一同去。”宮遠徵走到宮尚角身邊。
溫聽笙剛想開口,被宮遠徵噎了回去,“你乖乖待在宮門,嫂嫂的身體還需要調配湯藥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