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阿孃成親之後,還沒有兩人單獨過過年節。”
“好。”
宮星徵完全感受到了,宮遠徵的言下之意,是覺得他們兄妹三人有些礙眼.....
“阿孃會給你們寫信的,有什麼事情讓阿晏通過宮門江南的據點告訴我們。”
“好。”
溫聽笙最後簡單的對宮星徵交代了幾句後,與宮遠徵兩人同時駕起快馬,往南邊飛馳而去。
宮星徵停在他們身後,望著兩道身影逐漸遠去,直至消失在視線之中。
只在雪地裡留下了兩條馬蹄飛馳過的踏痕。
宮星徵一身玄色貂裘披風,端坐在馬上,手牽韁繩掉頭往宮門走去。
忽而身後飛過來一個影子,宮星徵抬眼看了看,確切來說不是飛來,應該是被人踹飛過來。
是一個身形清瘦的女子,一襲白衣,披著散亂著黑髮,白紗蒙臉看不清長相,被重重的摔在,離宮星徵數十米遠的地方。
女子側頭吐出一口鮮血,染紅了面紗,左手掌拂過的白雪也都變得鮮紅,女子毫不在意手上的血,連忙起身準備繼續應敵。
三個男子也從宮星徵身後閃過,輕功飛到女子身邊將她圍住。
“跟姑奶奶我玩陰的?”女子露出來的眉眼,只覺得她目光凌厲,盯著眼前三個男子還不忘挑釁一句。
“還請大小姐不要讓我們為難。”其中一個男子沉聲說道。
離得本就不遠,宮星徵聽到男子說大小姐時,忍不住側目看了眼女子,肩膀和雙手上都有血痕。
呵...有意思,把自家大小姐打成這樣?
“我不為難你們,把命留下就好。”
女子說完便與三個男子纏鬥在一起,下手便是殺招,一套身法行雲流水,揚起地上一陣白雪。
宮星徵騎著馬淡定的從一旁走過,女子在一腳踢飛其中一個男子後,餘光瞥到路過的宮星徵他掛在馬側的佩刀。
女子伸出右手剛剛握上刀鞘,想要抽出刀,被宮星徵單手抓住手腕,“我的刀。”
“借用一下。”
“不借。”
宮星徵面無表情的加重了手上力度,女子吃痛後鬆開了刀鞘,甩開她的手,繼續往宮門方向走去。
還沒走多遠,宮星徵身後接連傳來兩聲短促且痛苦呻吟。
兩個男子應聲倒地,僅剩的一個男子見狀想要跑,卻直直朝宮星徵跑過來,上手就是一刀橫劈過來,想要搶馬。
宮星徵下腰躺在馬背上,刀鋒劃過他面容上方。
宮星徵剛想試試阿昱給他做的新暗器,就看到男子手臂在一瞬間,被三枚暗器玄針刺入三個穴位。
宮星徵眯眼用一種極度危險的眸光,看向那個用暗器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