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宮的宮尚角自然也聽到了這一聲,在靜室品茶的宮尚角,馬上起身。
“一切小心。”上官淺從床榻上起身,披著件外套,走到宮尚角面前。
“放心。”
宮尚角抱了下上官淺,嘴唇在她耳朵上輕點了一下,壓著聲音回道。
宮遠徵和宮尚角帶著刀趕到羽宮。
只見月公子、金繁、宮子羽和云為衫四人合力圍剿溫聽笙一人。
“笙笙!!”宮遠徵看到溫聽笙被他們四人傷的傷痕累累。
溫聽笙聽到宮遠徵聲音,轉頭分神一刻,被月公子全力一掌正中心脈,溫聽笙飛出去數米遠,被宮遠徵跑上去穩穩接住。
“你的傷,我很清楚。”月公子這一掌加速了體內毒性發作,半跪在地上吐出一口血後暈了過去。
宮遠徵雖然早就有準備,溫聽笙會因計劃而受傷,看到全身血淋淋的她,躺在自己懷裡,感覺被剜心似的疼。
“宮子羽你們在幹什麼!!”宮尚角臉上封了一層冷霜,額上青筋突爆,質問宮子羽。
“你要問的是溫姑娘,為何大半夜來我羽宮。”宮子羽毫不示弱,兩人又是針鋒相對。
“咳...我是來找雲姐姐的,前些日我受傷多虧了她和紫商姐姐一起照顧我,所以知道她從後山回來了,就趕過來了。宮門規矩沒有說,姑娘家不能說說體己話。”溫聽笙咳了點血,虛弱無力的氣喘著。
“胡說八道,你分明承認自己是無鋒之人,還要阿雲動手殺我,在宮門殺執刃該是什麼罪,你知道嗎?”宮子羽被溫聽笙顛倒黑白的說法,氣的不輕,憋紅著臉。
“所有人都去長老殿,講個明白。”
宮尚角派人帶月公子下去一直,宮遠徵死死瞪了宮子羽和云為衫一眼,下手這麼重做甚。
起身抱著溫聽笙,穩步向長老殿走去。
溫聽笙小臉的在宮遠徵胸口,故意夾著聲音,軟糯乖巧的說,“不疼的,就是看著嚇人。”
“閉嘴,剛才月長老若不是他中毒,那一掌肯定使出全力,笙笙,你是怎麼把月長老刺激成這樣了?”宮遠徵看的清楚,月長老冒著毒發的危險也要攻擊溫聽笙,顯然是對她起了很重的殺心。